“谁也想不到揭阳显会在这时候还贼心不死,若不是你将我救出来,又。。。。。。帮我解了药性,我现在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所以千商大师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人是我。
我知道你们要守戒律,可现在。。。。。。”
千商转过身,和詹蓝斐直直对上眼神,用完全不一样的低沉嗓音对她道:
“詹小姐,你可愿与我成婚?”
什么?!
詹蓝斐止不住的震惊,“千商大师,昨晚只是意外,你不用如此。”
千商作为伽罗寺的弟子,昨晚的荒唐事本就是不被允许的,更何况成婚。
千商起身,一步步走至詹蓝斐身前,半蹲下身子和她眼神平齐,
“蓝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见詹蓝斐没应声,自顾自地开口:
“我知晓成婚一事对你太过突然,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的心因你跳动,情绪会随你波动,你的一颦一笑我都忘不了。
之前我以为那是知己相逢的愉悦,可直到昨晚我发现,那是我对你心动的证明。
蓝斐,我说想与你成婚,并不是因为责任,而是因为我心悦你,想和你共度一生。”
詹蓝斐看着千商眼中毫不作假的真挚,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一颗心被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充满。
两人无对视良久,就在千商心中失落以为詹蓝斐对自己无意,准备起身向她告别时,终于听到了詹蓝斐的声音。
“若我们成婚,那你师门那边会同意吗,还有你的修行没有问题吗?”
千商闻内心忍不住的雀跃,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放心,我今天就回寺中同师父讲明,回来就和你成亲,等我。”
詹蓝斐回抱他的腰身,“嗯,我等你。”
他已经向她走了九十九步,她不想让他失望。
二人互诉心意后,千商迫不及待赶回西洲,身为伽罗寺佛子,他不仅动了凡心,也破了戒,到底要给师门一个交代。
待他将一切处理好,他就能和自己心爱之人长相厮守了。
而时宴之几人则再次跟上了詹蓝斐。
梦境中的七个月一晃而过,他们看着詹蓝斐在朝堂上稳扎稳打,和黄文赋一行人为民谋益,而詹蓝斐的肚子也越来越显怀。
千商走后的第三个月,詹蓝斐诊出有孕。
一直到彻底显怀之前,她的孕肚都被宽大的官袍遮住,所以知道的只有亲近的那些人。
凡间界到底不如修仙界那般,未婚先孕还是很多人无法接受,且詹蓝斐现在是官身,一不小心就会成为政敌攻击的把柄。
待快要遮掩不住时,詹蓝斐主动提出前往西南治水,以此隔绝他人的窥探。
西南大水的消息是前段时间刚传到盛京的消息,明德帝正愁派谁去治理,就遇上了主动请缨的詹蓝斐,没有犹豫立马下令。
同去的还有不放心她一人的费闻烟。
毕竟詹蓝斐身子不便,哪怕去了也最好是在后方出谋划策,总要有一个人在前面调度。
就这样,二人到了西南的清泽县。
越靠近雨就越大,路已经被冲塌,一波又一波的洪水汹涌而来,丝毫前进不得。
二人刚想着让车夫找个地方避避雨,就听见一阵像人发出的呻吟声。
若隐若现,在这极端的天气中极度诡异。
“啊——”
车夫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咚的一声撞在门框上,血顺着缝隙流进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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