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凝芷的一番心意,请您收下。”说完便向队伍最后方去,身姿挺拔,目光淡然,径直缀在队伍最后,没有丝毫被针对的不满。
季璞之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转眼看见瞪着一双死鱼眼的冬清,拂袖将人甩出去,重重摔落在一旁的榕树下。
一切重新开始,只是在场所有人各个神色紧张,方才喧闹的场景瞬间哑然,只剩季璞之时不时的要价声。
今天的人比上次多了至少一倍,等轮到那位公主时已经日落。
“要哪种药?”季璞之懒洋洋开口。
季璞之话音落,对面的女子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若一人可行房事但不能孕育子嗣,用了这药可会令女子怀孕?”
季璞之眸色微动:“不会,按你的描述,这人就算用了这药,也只是于房事上更加热衷罢了。”
他虽对修者的子嗣没有办法,可治疗凡人还是可以的,但治疗不举和子嗣是两码事,他不能过多插手人间界的子嗣,不然就是徒增因果,所以卖药时也都会讲清楚二者之间的差别。
就在季璞之以为那女子要放弃的时候,听见她开口:“两种都要。”
语气平淡,让季璞之觉得自己在和一个木头人对话。
“只能挑一种。”
“紫色。”
话音落,女子再次摆手,远处轿辇旁的太监再次抬着一箱金子上前。
“请您笑纳。”
季璞之指尖轻点桌面,目光从那箱金子上扫过,心意流转间箱子被打开,三锭金子从中飞出,被季璞之收进储物袋。
将一瓶丹药递过去,神情坦然:“一颗丹药三锭金,这是我的规矩。”
那女子眸中闪过笑意,没再多说,颔首后转身离开。
卖完最后一颗丹药,季璞之回到客栈,这会儿时宴之五人正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付琉画手指在下巴上摩挲,认真思考:“要这么说,她被找回来的时机也太巧了,我觉得这里面有事儿。”
齐蕴颐窝在椅背里嗑着瓜子:“怪不得之前揭阳显被扔回人间界的时候那老皇帝没来闹,原来是有了新的孩子了。”
烛亦闻和柳施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太巧了。”
“什么太巧了?”季璞之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连忙撤掉伪装:“你们在说什么啊,今天那个公主打听清楚没?”
齐蕴颐朝他扔了一把瓜子壳:“当然,也不看看我们是谁,绝对一清二楚。”
付琉画接过他的话茬继续道:“那人本名揭阳凝芷,确实是人间界的公主。”
季璞之蹙眉:“可是人间界那老皇帝不是只有揭阳显一个孩子吗,从哪儿又冒出来一个公主?”
“说来也巧,那揭阳凝芷就是在揭阳显被废之后找回来的。”
“据说是贵妃贺初在去接揭阳显时,路过一座城镇,在过往的人群中发现了和她长相相似的揭阳凝芷。”
“可是世间相似之人千千万,又怎么确认那就是她的孩子呢?”季璞之不解,“况且人间界这代皇帝只有一个孩子足月被生下来是所有人的知道的事,贵妃怎么会又多出一个孩子呢?”
季璞之百思不得其解,人间界京都和瀞心谷距离不算远,相对其他宗门来说更容易获得人间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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