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画轻车熟路地走到一药柜后,从桌上的阵法中拿出一盘灵果扔给几人:“季狐狸把他这些药材和医书跟宝贝似的供着,压根就不舍得用。”
其他几人表示理解,毕竟按照季璞之铁公鸡似的性格,要是哪天他能一点都不心疼的把所有东西都给用了那才叫奇怪。
季璞之嚼着灵果,翻付琉画一眼:“说的好像你一点都不心疼你的凌星剑似的,切~”
陶桃见几人气氛融洽也没多待就去了炼丹室,临走时还给几人都送了一瓶极品丹药,听着时宴之刻意装出来的、甜腻的“谢谢师姐”满意离开。
季璞之对着自家师姐飘飘然离开的身影撇了撇嘴,一脸没眼看。
再瞅瞅开开心心把丹药收进空间的时宴之叹口气:“我说岁岁,你这撒娇卖萌的技术越来越娴熟了。”
明明第一次见的时候还是个一不合就动手的清冷美少女,这才多久就变成四处卖萌的可爱小公主了。
修真界还是锻炼人啊……
付琉画闻下巴一抬,用鼻孔对着季璞之:“那怎么了,岁岁这样多可爱啊,你想学还学不会呢,略略略~”
齐蕴颐作为时宴之头号迷弟立马秒跟:“就是,某些人打不过岁岁就算了,就连可爱都比不过。”
季璞之看着眼前猖狂的两个狗腿子,再看看腰杆挺直,一脸“他们说的对”的时宴之:“……”
人参公鸡!
清汤大老爷你在吗?
他季璞之实名举报,有混蛋人参公鸡啊!
不过两个狗腿子在看到季璞之手里的药粉时眼神瞬间清澈,同时摸鼻子、看地板,立马恢复正常。
“切!”季璞之满意抖腿,衣袖一挥闪身上了二楼,“跟上。”
二楼作为季璞之的独处空间,可以说十分简朴,和一楼的紧密排列不同,仅有一套桌椅和床,甚至还不如付琉画在藏剑峰上的住处东西多。
时宴之环顾四周斟酌了下自己的措辞:“季狐狸,你这……贼来了都得摇头吧。”
声音在空旷的二楼回荡,时宴之甚至没法从仅有的桌椅和床具上感受到一丝灵力,显而易见,那都是最普通的凡木。
齐蕴颐咽了口口水:“季狐狸,有必要对自己这么狠吗?”
这都能叫家徒四壁了好吧!
季璞之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伸手在床下一阵摸索,二楼的格局开始变化,四周墙壁浮现,将二楼分割。
季璞之挥手间,各种用具从葫芦飞出,自行落在房间各处,瞬间充满灵气。
“六间房,一人一间,布局全部相同,且都设有聚灵阵,怎么样,不错吧?”
付琉画见季璞之终于走完流程,立马开口:“这家伙生怕出去历练没得住,这层的东西都收在葫芦里。”
时宴之了然点头:“怪不得,我还以为季狐狸对自己已经抠到这种地步了。”
“但该说不说,这是季药童能干出来的事儿。”
“行了行了,自己去找房间调息吧,这个点儿我师父还睡着呢,等他醒了我带你们去拜见他。”
清流丹尊每日必须睡足六个时辰大家都知道,这会儿去也是扰了他老人家的清净,没有多说,纷纷进房间调息打坐。
时宴之这么多天头一次自己待在一个房间,想了想要不要去找柳施汐和付琉画,但还是被修炼的热情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