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时宴之和自己的金丹好不容易达成共识,另一间房里,烛亦闻正看着一条消息愣神。
房间内气息凝滞,烛亦闻眉眼低垂,手指紧抠仙网令牌,消息慢慢浮现:
祖神有令,待寻得变数后,杀其于沉渊。
杀于沉渊?为何?
烛亦闻不解,明明先前的命令只是杀了变数,可如今为何偏偏要选在沉渊?
难道是凤天阁和兰科城被清剿,他们沉不住气了?
烛亦闻百思不得其解。
而后在心里感叹康封行事之谨慎,不论是凤天阁还是兰科城,亦或是被他们抓到的那个假佛子,康封对外从未暴露过他们六人,只含糊说几位弟子,等事态清晰再公之于众。
若不是如此,族中那些家伙怕是早就发现他早已反叛,哪儿还能像现在这样获得消息。
烛亦闻轻点令牌,可思考良久也没理出个所以然,只在心里想着以后绝对要避开时宴之去沉渊探探。
——
时宴之几人在瀞心谷的日子过的极其舒适,连烛亦闻和付琉画两个天天恨不得练十二个时辰剑的修炼狂魔都没忍住加入堕落的团队。
“瀞心谷真好,有吃不完的灵果和丹药,还有那么多温柔的师兄师姐。”时宴之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发出喟叹。
季璞之双手环胸,一脸难以喻的表情看着下一秒已经窜上树的时宴之:“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么多师兄师姐就没有一个不吃你这套的吗?”
天知道时宴之这些天靠卖萌混了多少灵果和灵丹,那些平常一个个猴精猴精的同门就跟被夺舍了似的,时宴之一卖萌就上赶着送丹药,就连那些长老师叔都没落下。
“怎么?你嫉妒了?”时宴之挂在树上随风左右摇晃,眼神极其挑衅。
季璞之:“……”
该说不说,他确实有点。
那群师兄师姐也就在他小的时候对他这么温和且有求必应过,现在哪个不是人精,尤其是近两年,他连一颗丹药都骗不到,有时候甚至还得倒贴。
可输什么也不能输了阵势,季璞之装模做样道:“本少爷想要什么丹药自己炼,哪儿还用得着别人给。”
此话一出,立马收获五道嫉妒的目光,季璞之满意一笑,将头抬得更高。
可季璞之胜利的愉悦还没有享受够三秒,就听见一阵恶魔低语。
“小师弟这么厉害啊,那不如……和我比比炼丹?”
季璞之环着的手臂立马垂下,喉头不自觉滚动,咽了下口水僵硬转身。
“梓锦师姐,你回来啦,哈哈。”
章梓锦心里暗爽,这小子见她跟老鼠看见猫似的死动静她还真是百看不厌,不过也不能把孩子逼紧了,万一哪天玩坏了她不就没得玩了吗。
笑眯眯环顾四周:“是啊,听说你们几个回了瀞心谷,我立马从南洲启程赶回来的,生怕和你们错过。”
季璞之深吸一口气,以每秒十分之一根头发的距离挪动,势必要远离章梓锦的折磨范围。
章梓锦在心里嘲笑季璞之比狗大不了多少的胆子,扬起笑冲其他几人看去。
“几位师弟师妹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