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迷茫的人变成了季璞之。
什么情况?
齐狗蛋发什么疯?
一难尽地看了眼齐蕴颐,一把将手拍下去:“发什么神经你,一边儿去。”
“人都齐了,我们进城吧!”时宴之满脸兴奋,一步顶平常两步。
齐蕴颐立马跟上,一进城就开始给时宴之讲解。
从风土人情到饮食习惯,再到他以前在鱼溪城遇到的趣事,一路讲到城西的菜市。
“就是这儿了。”齐蕴颐向内指,“我说的那家鱼摊就在这市场最里侧,每年年节前都会来这儿。”
“走走走,再不去万一没了怎么办!”时宴之撒欢开跑,身姿灵活躲过来来往往的凡人,势必要吃到心心念念的美食。
身后几人笑着摇摇头也准备跟上,可刚进到一半,就见时宴之已经折返。
“哎?岁岁你怎么回来了?”
时宴之脚步不停,拽着齐蕴颐往外冲。
“你说的那户姓柳的人家这几日都没来,我准备去他们家找!”
“你怎么知道他们家在哪儿?”
“旁边的大娘告诉我的啊。”时宴之边带着齐蕴颐躲闪边回道,“说是他住在城外向东五十里处的柳家村,村东头盖石瓦房的就是他们家,名叫柳大庄!”
饶是齐蕴颐对时宴之探听情报的能力有所知晓也不禁感叹,这才打一照面的功夫就能获得这么详细的消息,还真是天赋异禀,他实在是佩服。
柳家村好找,毕竟一路走过来只有两棵柳树,一棵在河东,一棵在河西,而时宴之要找的就是河东大柳村。
明显的一幢石瓦房映入眼帘,时宴之脚步不停,径直向前去,还没靠近,就听见一阵凄惨的哭嚎声。
“你们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大庄才没了三天,你们这就要对我们一家人赶尽杀绝啊——”
“大庄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我苦命的儿啊——”
其间还夹杂着小孩儿撕心裂肺的哭叫:“爹——我要爹——”
时宴之脚步一转,施了隐身术跳上房檐,将院内的景象看了个清楚。
一老一少带着一个不满三岁的孩子在院中泣涕涟涟,哭嚎不止。
老少村民围在院子各个角落,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似是要将那三人吞吃入腹。
一中年吊梢眉男子上前,嘴角挂着阴涔涔的笑,语气轻蔑:“柳老七,老子早就跟你说柳大庄他回不来了,他被怪物吃了!哈哈哈……”
“要我说,那柳大庄就是被他媳妇儿克死的,他媳妇儿那命多硬啊!”
一旁叉着腰的大娘似是嫉妒又似是羡慕道:“可不是吗,咱们柳家村不管是大柳还是小柳,这么多年都没人生出孩子来,偏偏她媳妇儿一来就生下了,可不是命硬吗!”
“当初这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他们家多得意啊,谁成想这才不到三年,那柳大庄就被她克死了。”
“呸!活该!一个外来女还想在我们柳家村作威作福,活该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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