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
从小到大每个同门到年节那会儿就从鱼溪城带吃食回来,新鲜的、不新鲜的早就吃了个遍,如今也没什么大的兴趣。
不过除了他和齐蕴颐,其他人都是头一次去,自然会感到好奇。
一旁坐在法莲上优哉游哉的齐蕴颐见两人聊起鱼溪城的吃食立马靠近:“岁岁岁岁!等到了渔溪城,我带你去吃我最喜欢的一家腊鱼,绝对合你的胃口!”
“腊鱼?”时宴之歪头,“和卉风楼的腊鱼味道一样吗?”
齐蕴颐摇头又点头:“制作手法相差不大,不过他们用的鱼是怪水下游一条支流特有的凌鱼,据说是因为长得像冬季屋檐下的冰凌而得名。”
“那鱼产量极少,只有每年人间界冬季时才会出现在那条支流中,尽管只是凡鱼,但口味丝毫不比灵食差。”
时宴之在齐蕴颐的描述下越发好奇,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陡然加快御剑的速度。
拴在身后的季璞之猛然向后倒去,又被打了结的捆仙绳拉回,生无可恋地抱紧时宴之的大腿。
师父啊,他现在学剑还来得及吗?
就算他打不过这群变态,但总能学会御剑吧。
他实在是不想再体验这种在云霄中狂舞的感觉了。
在时宴之狂放的御剑术停下时,季璞之一脸平静,稳稳起身,直到落地那一刻,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语气平和的不像话:“到了?”
时宴之一副见鬼的样子,试探性开口:“季狐狸,你脑子被我甩飞了?”
季璞之笑容一僵,嘴角的弧度快速下落,木然看向时宴之:“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果然,没有人比始作俑者更清楚她自己做了什么。
时宴之摸摸鼻子,尬笑道:“那不是想着能让你快点吃到好吃的吗,哈哈……”
本就僵硬的笑声在季璞之如刀的目光中慢慢消失,然后乖巧低头,麻溜认错:“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一定好好飞。”
“呵。”季璞之冷哼一声,“我信你个鬼!上次明明说好要好好御剑的,结果被齐狗蛋那个傻子一诱惑你就急了!”
每一次她都说下次好好飞,可结果呢!
时宴之试图狡辩,可想了半天也没找到突破口,瘪着嘴从空间拿出一棵圣级灵草递过去。
“你原谅我吧,我下次一定不会受任何东西的蛊惑,好好御剑!”
季璞之强压下自己激动的嘴角,努了努嘴,一把接过灵草:“行吧,下不为例。”
其他四人落地时,时宴之又和季璞之哥俩好起来,甚至季璞之脸上的笑更多了些。
“季药童,你是不是跟谁学变脸了,刚才在天上的时候不还要死要活的,这会儿怎么又活过来了?”
齐蕴颐收起法莲,好奇得紧。
季璞之从喉间哼了一声,得意的表情让人想揍他。
“尔等凡人,岂能参透我的心意。”
齐蕴颐:“……”
让时宴之在天上抡了一圈终于把脑浆给摇匀了?傻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齐蕴颐不厚道笑出声,抬手拍了拍季璞之肩膀:“辛苦了。”
这下迷茫的人变成了季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