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再次被压下,炼環怒气冲冲不停嘲讽:“继续啊,老娘倒要看看你有多硬气!”
可出乎炼環的意料,时宴之这下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动作,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静。
“……”
炼環朝她身上扔了两片花瓣:“继续!”
“……”
“继续!”
“……”
不待炼環再次开口,一阵平和的呼吸声传来,而源头正是嵌进土里的时宴之。
紧接着,后面的五个人也不遑多让,一个个就着倒地的姿势呼呼大睡。
这次沉默的人变成了炼環。
“……”
她是谁?
她要干什么来着?
看一群小屁孩在她面前睡觉?
她这儿是育幼堂吗?
她看起来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吗?
“你们都给老娘起来!”炼環收起威压,一嗓子喊出去,同时将几人从地里拔出来,脸上满是嫌弃,抬手快速摆动:“滚滚滚!都给老娘滚!”
她今儿就不该因为一时无聊把这几个小子放进来找乐子。
这能是乐子?
这不纯纯给自己找罪受!
“呸!”时宴之撑起身,趴着吐出一口湿土,见炼環怒气冲冲盯着她,一副她要是再敢呸就刀了她的样子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施了清洁术,嘴里小声嘟囔着:“小气鬼……”
“给老娘闭嘴!”
“哦。”时宴之盘腿席地而坐,澄澈的目光看向炼環,“你该讲故事了。”
炼環闻心头一梗,还讲故事?她现在连话都不想说,还讲个屁的故事!
偏时宴之不想放过她,只不停重复“讲故事”这一句话,听得炼環脑仁儿生疼。
“行了行了,别叫了!给你讲还不行吗!”
话音落,炼環立马消失不见,而方才融入石壁的冬姿被炼環拉出来,身边还有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男人重重落地。
冬姿对出现在这里也很惊讶,不过瞬间便明白了炼環的意思,心下了然,幻化成人形时嘴角还噙着笑。
“既然各位小友想听故事,那由我来说也是一样的,而且绝对更加真实,更加细节。”
“好啊。”时宴之点点头,对于故事从谁嘴里说出来她没有任何要求,她只是纯好奇而已。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