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和她没关系,纯属他菜!
柳大庄疯狂吐个不行,但这么些天一直昏迷没有进食,也只能不停吐酸水,方凌连忙将他扶进屋里,让他能靠着歇歇。
时宴之几人没有进屋,在院子石桌上玩起了叶子牌。
人家一家相亲相爱,他们进去算怎么回事儿,没听里面正哭着吗。
等一家子收拾好情绪,四口人齐刷刷来到院子,时宴之眼疾手快,在他们下跪之前禁锢他们的四肢,想动又不能动的样子像极了人间的稻草人。
时宴之揭下脸上的纸条,转头看向方凌:“不用跪,咱们属于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柳大庄疑惑,他们家能有什么值得交换的?
自家娘子是有些金银珠宝不错,可眼前这群年纪不大的仙人肯定是不会缺这些俗物的。
毕竟那位全身泛着金光的公子身上随便一颗金珠就够他们吃许久,他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拿来交换。
方凌没理会他,感激得看向时宴之:“我知晓您是有大胸怀的人,不愿让我们破费,但先前所说的谢礼实在太过儿戏,您救了我相公的命,怎么能是几条腊鱼就能抵的。还请您各位给我们一个感谢的机会。”
时宴之单手托腮,和方凌直视,语气淡淡:“你相公确实不是我们救的,就算我们不带他回来,过几天他也能自己回来,是他自己的善行救了他,和我们无关。不过……”
“我们救了你们一家老小倒是真的,所以你们确实要感谢我们。”
“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腊鱼,你要是不听,我就把他重新扔回去,怎么做全在你。”
方凌见时宴之眸色认真,没有半分作假,心知她要是再执着,怕是真的要惹恼了眼前人,也就不再强求。
“好,我们听您的。”
于是,时宴之带走了柳家仅剩的三条腊鱼,同时学到了柳大庄自制的腌制秘方。
当然,学习技术的人是他们的“厨神”——烛亦闻。
临走前,几人再次进入怪水支流,带走了河里大半的凌鱼,只等买了足够的调料后开始大干特干。
不过时宴之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跟着时宴之折返回怪水的几人站在岸边,看着御剑在空中不停往怪水中扔吃食的时宴之实在是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你们说岁岁这是要干什么?”齐蕴颐将脚下的石子一脚踢出,石子碰到怪水的瞬间立马沉下去。
“你以为我知道?”季璞之习惯性回怼。
“柳叶儿,你说呢?”付琉画戳了戳柳施汐。
“可能……只是为了好玩儿?”
柳施汐的回答一出,其他几人觉得有几分道理。
“按照岁岁的性子,说不定还真是这么想的。”烛亦闻十分认同柳施汐对时宴之怪异行为的解释。
“但是岁岁平常最舍不得这些吃食了,今儿怎么跟不要钱似的往进扔啊?”付琉画见时宴之这副不用灵食将怪水填平就不罢休的架势只觉得怪异。
而回复她的是其他人同样不明所以的沉默。
至于所有人都不理解的时宴之,这会儿正和怪水对骂得不亦乐乎。
没错,她在和怪水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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