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个大头鬼啊!我是公主!公主你懂不懂!”
青悠下意识接话:“公主怎么了?我也是公主!而且还是龙族公主!比你们人类高贵多了!”
时宴之听见她这话也是一怔,不过立马开始对喷模式:“得了吧你!我才是正统的公主!我有公主印和诏书、还有封地!你有吗你!”
封地她倒是能理解,印章?诏书?那是什么东西?公主还要有这些吗?
青悠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更加迷糊,不过这也不妨碍她对自己身份的美化。
“那又怎样,真正的公主是不需要那些俗物证明的!我就是公主,做我的仆人是你的荣幸!”
时宴之不甘落后,双手叉腰,“那做本公主的仆人还是你的荣幸呢!”
“你也说了我是你见过最厉害的龙族,那你就该做我的仆人!”
时宴之恨不得掐死当时说这话的自己,同时据理力争,“那你还说我是唯一一个懂你的人呢,那你就该做我的仆人!”
“你做我的仆人!”
“你做我的仆人!”
“我的!”
“我的!”
……
契约阵还在运转,但阵法中心的一人一龙正就到底谁该给谁做仆人吵得不亦乐乎。
“她俩……还挺配。”
对于齐蕴颐的观点,季璞之难得赞同,“也确实很难找到两个这么像的性子了。”
同样爱吃、同样臭屁、同样执着……
要不是两人物种对不上,他们都怀疑她俩是不是亲姐妹。
“柳叶儿,这阵法怎么还不起效啊?”付琉画看着光发光不干活的契约阵很是疑惑,“我记得御兽宗的契约阵很快就契约完成了啊。”
柳施汐不慌不忙将罗盘收回,淡声道:“你看岁岁的手。”
付琉画闻看去,只见时宴之嘴上和青悠一争高下,背在身后的手快速翻飞,指尖灵气涌动,一度出现残影。
“岁岁这是在破阵?”
柳施汐摇头,“不,岁岁在改阵。”
“那毕竟是神级阵法,凭金丹期的修为无法终止,但岁岁可以避免签订主仆契约的结果。”
付琉画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都不敢想象岁岁要是成了仆人会是什么样子。”
“可能会弑主吧。”烛亦闻根据自己对时宴之的了解合理猜测。
齐蕴颐双手环胸,指尖轻点手肘,“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少见,但我还是想说我也这么觉得。”
按照时宴之的个性,要真被签下主仆契约,她还是那个悲催的仆,那肯定是免不了一阵腥风血雨。
就算伤主会遭到反噬,时宴之也定是要顶着反噬给那个主捅成筛子。
甚至还会冒着主死仆从的风险一剑送那人入轮回,而她自己肯定在那人死的前一刻趁那人虚弱乐呵呵改动契约,顺利脱身。
毕竟时宴之在齐蕴颐心里,是一个有不逊于柳施汐的脑子但懒于动脑、有优于同辈的武力但懒得动手、偏偏还精通许多法门的怪才,恐怖如斯……
齐蕴颐不禁在心底再一次感叹:幸亏他当时当机立断和时宴之做了朋友,要不然他都不敢想和时宴之万一成了对手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同时开始为阵法中的青悠默哀三息,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他们中最变态的小变态,不知道该说她有眼光呢?还是没眼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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