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之饶有兴味地听着周围百姓愤慨的话语,再次投入到吃瓜的氛围中。
肖金叶也没让她失望,紧接着扬声道:“烦请各位今日在此为我做个见证,我肖金叶与他李年的婚约就此作罢,他李家以后如何和我肖家没有半分干系!”
说罢将两家曾经交换的定亲玉佩一把扔出,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好!”
“好!”
随着一声声叫好,李年的脸色越发惨白,比方才的李晴儿还白上几分,牙关止不住颤抖,一时激动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肖金叶嫌恶地看了一眼,冲身后的侍卫使了眼色将人拖下去,自己则带着侍女上了马车往肖府去。
热闹毕,人群一哄而散,时宴之几人意兴阑珊,对视间立马决定跟上肖金叶,直觉告诉他们,绝对有更大的乐子等着,千万不能错过。
几人悠哉跟在肖府的马车后,刚穿出人群就听见肖金叶对着侍女吩咐:“让人查查方才看热闹的那几个姿容极盛的是什么来历。”
“小姐可是觉得那几个人有问题?”
“谈不上,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一群不知是敌是友的世家子弟不得不防。”肖金叶捧着暖炉,眉眼低垂,神色平淡,顺着马车的摇晃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头。
她是喜欢长相出众的人不错,可时宴之一行人那样出众的样貌和周身散发出的气质无不显示他们不寻常的身份。
那绝不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一个个贵气十足,眼神中全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似什么难题都不能让他们为难。
这种无畏的态度,她也只在纵横官场几十年的曾祖父身上见到过,可那几个少年明明和她差不多年纪,能有这样的心态如何不让人心惊。
思及如今盛京的风云变幻,肖金叶不得不提防着。
侍女快速写信,塞入信筒递给外面的车夫。
一段短促的哨声后一只猫头鹰落在车辕,转眼间带着牢牢绑在鹰爪上的信筒飞向远方。
车厢内安安静静,而时宴之正抱着抓来的猫头鹰和它眼对眼。
“我帮你减轻工作了,开心吗?”
猫头鹰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不停扭头,眼中的疑惑跨越物种让时宴之清晰感知。
时宴之掌心贴着它圆润的脑袋来回转动,到最后看着晕乎乎的猫头鹰满意收手。
“睡吧睡吧,睡好了才有力气干活。”
猫头鹰:“……”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白天的时候就已经睡够了。
不过能休息为什么要拼死拼活干呢?
摸鱼!狠狠摸鱼!
于是,成功催眠自己的猫头鹰在时宴之怀里睡了自己出生以后第一个夜觉,并成功激活了一天十二个时辰摸鱼的潜力。
再次跟上肖金叶的马车,但马车里一直安安静静,一直到肖金叶回到肖家都没动静,时宴之都要怀疑肖金叶是不是睡着了。
不过也没白等,终于在肖金叶进入最大的书房后传来了交谈的声音。
“娘,您这画的可真好,要不您再赏我一幅,我拿出去换点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