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诡异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上元节前夜才渐缓,原因无他,因为厨房的管事那天一早进入厨房时发现所有的吃食都好端端摆在那儿,连位置都没变。
众人带着遗憾的心情送别“大馋鬼”,厨王争霸也告一段落。
书房。
肖可卿察觉到今日府中过于安静的气氛,侧头问一旁的侍女:“今日怎么不见你去往那厨房里放吃食?”
这几日她们几个可是没少凑热闹,每每入夜都轮换着往厨房去,今天却都老老实实待在院里,实在是难得。
不过原因也好猜,“昨夜送去的吃食没人动?”
侍女微微颔首,恭敬道:“大人料事如神,正是。”
肖可卿轻笑一声没说什么,继续写折子。
没多大一会儿,肖金叶推门而入。
抬手屏退下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桌角,似是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肖可卿偏头看她一眼,笑着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肖金叶叹口气,十分不解,“娘,修仙者都是他们这样的吗?詹叔的外甥也是?”
一想到手下人传来的和时宴之几人有关的消息,肖金叶只觉得自己以前对于修仙者的滤镜正在层层崩裂,并且补都补不好。
肖可卿挑眉,“他们都做了什么?”
“这几天,他们不仅吃遍了盛京所有的酒楼、和乞丐打架、和小孩抢糖葫芦、跟杀猪匠比刀法、挑战了所有的武馆……最主要的是他们还去了欢香楼!”
听见前面的一件件事肖可卿十分淡定,可越听手下写字的速度越慢,等到肖金叶说出欢香楼时笔尖顿住,墨汁滴在纸上晕成一团。
到底是没忍住嘴角抽搐,可手下动作依旧从容不迫,换了一个新的折子重新开始。
轻咳两声继续道:“随性的修仙者不在少数,尊重便是。”
肖金叶低低嗯了一声,沉默片刻,试图理解和她印象中完全不一样的修仙者,可到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叹口气起身,立在肖可卿身旁。
果然啊,修仙者不是她们这等凡人能理解的,她还是好好搞她的事业吧。
肖金叶对修者的滤镜崩塌时,时宴之正享受着漂亮姐姐的按摩和投喂。
一块接着一块水果被带着清雅香气的婀娜女子喂进嘴,悠扬的琴声激荡着香气飘散在包厢各处,时宴之享受着身上的轻柔按摩,舒服地眯上眼。
两侧的柳施汐和付琉画不遑多让,一个个沉溺在温柔乡无法自拔,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留在这儿,将灵魂剥离出来自行去历练。
季璞之斜倚在躺椅上,一口无奈的叹气又长又重,对三人的堕落表示十分痛心。
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出,他就不该带着几人走这条道,现在可好,她们仨陷在里面出不来了。
齐蕴颐和烛亦闻并排坐在毯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天哪,如果他们有罪请让魔修来和他们干一架,而不是在这儿看着她们仨在这儿堕落!
“如果有一天我沉迷女色,你们一定要打醒我。”齐蕴颐感叹道。
齐蕴颐实在无法想象自己面对这样的场景,若真有那么一天,他希望唯二清醒的两人能打醒他。
他虽然身世不凡,可太璃宗一向崇尚自给自足,所以他能自理后所有事情都是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