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身世不凡,可太璃宗一向崇尚自给自足,所以他能自理后所有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尽管他从不亏待自己,可那也是在物质上,何曾见过这般糖衣炮弹。
齐蕴颐这话一出,烛亦闻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打他还需要挑日子?
笑话。
季璞之单手撑着脸,给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当然,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绝不会让你陷入这般境地!”
心里想的确是若真有这么一天,他一定先给齐蕴颐下一剂猛药,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别出去霍霍人家姑娘。
齐蕴颐冲季璞之捶捶肩,“好兄弟!”
室内服侍三人的女子笑着看他们的互动,笑着开口:“几位小公子当真不需要奴家的服侍吗,奴家按摩的手艺可是我们楼内顶尖的呢。”
烛亦闻闭眼装死,季璞之一不发,剩下一个齐蕴颐急忙摆手,“不用,你伺候好她们就是了。”
那副良家妇男的急迫样子让几个女子笑得越发灿烂,服侍几人的动作不停,继续调侃。
“几位公子年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怎得一个个怕我们姐妹怕成这样,我们还会吃人不成。”
齐蕴颐扯扯嘴角没有说话,心中暗道:你们是不吃人,但你们比吃人更可怕,还不如真刀真枪地跟他打一架。
看来他这辈子确实是和合欢宗无缘,不然为何会对这种招式毫无破解之道。
要不……找井离道友交流交流?
兴许能有破解之法呢?
齐蕴颐陷入沉思,那些调笑他们的女子也不再继续,而是咿咿呀呀合唱起小调来。
音色不尽相同,可都带着柔美婉转的风韵,虽不似修仙界音修的仙音,却别有一番风味。
时宴之叠在腹部的手指和着她们的调子微微抬动,一直到一曲罢。
“下去吧。”琴声停止的下一刻就听时宴之淡声道。
服侍的人虽有些不舍,但还是有序离开。
她们楼中陪侍都是按时算钱的,比起那些要陪酒、要被吃豆腐的男人,和时宴之三人在以前简直就是天堂。
只需要唱唱小曲儿、喂喂水果就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她们实在是舍不得。
可是时宴之既然开了口,她们再不舍也只能听从。
原因无他,实在是几人身上的气质太过出众,她们压根升不起半分违抗命令的心思。
也不知道这群半大孩子是从哪儿来的,尤其是中间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通身的气派哪怕是她们服侍过的王公贵族都比不上。
看似什么都不在乎、随意得很,可语间无形的威势让她们下意识听从她的命令。
屋内再次安静,就在季璞之三人正感叹自己脱离苦海时,外面传来的动静勾起几人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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