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画的渡劫来的快,过去的也快,毕竟她基础扎实,又是先天剑骨,本就被天道偏爱,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劫雷三两下扛过,迈着昂扬的步伐从劫后的五彩光芒中走出。
“画画你真棒!”时宴之立马两手高抬竖起大拇指,冲付琉画笑得灿烂。
付琉画扬扬下巴,像只傲娇的豹子,昂扬姿态中带着几分野性,“自然,本姑娘可是未来的天下第一剑修,区区金丹自然不在话下!”
齐蕴颐抱着双臂起身,围着付琉画转了一圈,嘴里啧啧两声,“神了,你怕是玉华宗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走多情道的剑修了。”
玉华宗虽不强求弟子所修之道,可确实极少有人修多情一道,毕竟剑修更多的是讲究杀伐果断、一击致命,性情大多好战。
像白毅那种修君子剑的已经是极为少见的存在,大多还是如陆铬一般修杀道、战道,多情道更是少之又少,没想到今儿倒是让他碰上一个,真是活久见。
付琉画看他一眼,嘴角高扬,“这就是你没见识了吧,想当初执玉剑圣还修的苍生道呢,你就等着看本姑娘我成就大道吧!”
齐蕴颐想想也是,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们一起飞升,你是第一个飞升的多情道剑修,我就是第一个飞升的逍遥道法修!”
两人一拍即合,立马畅享起飞升后的得意人生,笑得合不拢嘴。
时宴之见两人一时半会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拿出灵食蹲在一旁吃得不亦乐乎,见烛亦闻看她,还邀请他一起。
于是乎,等付琉画和齐蕴颐想象结束时,剩下四人齐刷刷蹲在地上捧着灵食大快朵颐,时宴之甚至还难得的打了个饱嗝。
“你们聊完了?”时宴之起身摸摸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
“嗯。”齐蕴颐刚想说什么,腰间的仙网令牌灵光一闪,齐蕴颐拿起令牌,方自聪的消息映入眼帘。
不知道上面说了什么,时宴之只能看到他双眼刹那间睁大,接着迸发出从未有过的惊喜神色。
季璞之好奇极了,连忙开口:“齐狗蛋你怎么了?难不成你爹娘给你添弟弟妹妹了?”
除此之外他还真想不到什么事能让齐蕴颐开心成这样,毕竟两人认识这么多年,齐蕴颐生气的样子他见过不少,像这么激动的还是头一次。
只见齐蕴颐不可置信地来来回回将那条消息看了好几遍,在几人等得着急时忙不迭拿出一座飞舟放大,二话不说拉着几人窜进飞舟,一上去就塞满灵石全力前进。
几人被他这一出弄得不知所措,直到飞舟平稳再次开口询问。
“齐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太璃宗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这是柳施汐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毕竟齐蕴颐脸上的狂喜太过明显,若太璃宗出事肯定不会是这样,那就只可能是发现了好东西。
可柳施汐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让齐蕴颐这个从小在各种财宝堆里长大的人欣喜若狂。
齐蕴颐这会儿依旧没从震惊中清醒,握着仙网令牌的手还激动到颤抖,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几人,嘴角快咧到了太阳穴。
季璞之看得着急,没有犹豫,捏着银针上去在他虎口就是一针,“清醒点没?”
说着另一根银针已经在指尖就绪,闪着阴恻恻的光就要往齐蕴颐头上扎。
“清醒了!清醒了!”齐蕴颐连忙叫停,一个闪身躲在时宴之身后,拔出手上的银针朝季璞之投掷过去,拇指在虎口揉了揉,减轻那股酸胀感。
恨恨瞪了一眼季璞之,看见季璞之嘴角阴森的笑又连忙收了回去。
他讨厌医修!
全部!
季璞之晃了晃手,指尖的银针晃着让齐蕴颐心颤的冷光,嘴角噙着“善意”的笑,“这下能说了吗?”
齐蕴颐撇撇嘴,翻他一眼,“迟早有一天把你那些银针全给你熔了!”
不过经季璞之这么一刺激,他这会儿还真冷静下来,清了清嗓子,下颌高扬,“刚才收到我舅舅的消息,你们绝对想不到太璃宗发现了什么。”
“灵脉?”付琉画说完自己先摇摇头,“肯定不是,一条灵脉不至于让你开心成傻子。”
柳施汐接着猜测,“神器?”
齐蕴颐摇摇手指,“非也非也。”
“神兽?”烛亦闻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