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知没搭理他,只挥退领了差事的弟子,这才慢悠悠阴阳怪气道:“呦,这不是我们太璃宗第一天才齐小少爷吗,怎么今儿个舍得回来看看他年迈的老哥哥了?啧啧啧,还真是稀奇得紧。”
方可知边说着边转过身,和齐蕴颐身后的时宴之几人一一打过招呼,彻底忽略齐蕴颐。
齐蕴颐一向倨傲的脸上此时挂着讨好的笑,一路小跑着上前,咧着嘴笑得极其谄媚,活像民间传说里的黄皮子讨封。
“表哥你这可就错怪我了,我在外历练的每一天都念着宗门里的你们,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在心里将你们每一个人都念一遍。”
“再说了,要不是你和舅舅他们在宗门劳心劳力,我还哪能这么逍遥自在,归根结底不都是因为你们是我出门在外的倚仗吗。”
齐蕴颐说着掏出一堆游历时搜罗的有趣小玩意儿递给面前的方可知,信誓凿凿,“哥你看,我到了每一个地方可都是念着你们的,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东西,绝不作假!”
方可知笑着瞥他一眼,大手一挥收下那些玩意儿,不再逗孩子玩儿。
“行了,你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既然已经到了就好好等着,这神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了,别乱跑就是。”
齐蕴颐一拍胸脯,“放心吧表哥,我要是能进去,一定给你带一堆好东西出来!”
“行啊,我等着。”
……
神墓出世几乎惊动了整个修仙界,一连三天稷江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大大小小的宗门在四周安营扎寨,但凡是能来的几乎都凑到了稷江,不能来的也靠着仙网看起了现场实时。
玉华宗来的人不少,尤其是元婴期以下的弟子差不多全部出动,和时宴之等人熟识的鱼印莲等人也陆陆续续到了现场。
不出意外,鱼印莲和付琉画这俩冤家相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互掐,尤其是鱼印莲发现付琉画已经晋升金丹期时更是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差点给自己撅过去,还是靠着一旁的单彻猛掐人中财才缓过劲儿来。
“你给我等着!”鱼印莲留下一句反派的经典台词后拂袖离去,进入自己的营帐开始卷生卷死地修炼,不超越付琉画誓不罢休。
“略略略~”付琉画幼稚地冲着鱼印莲做鬼脸,下一秒在单彻无奈又好笑的目光中拉着身后的时宴之几人进了一个空营帐,立下神墓不开就不停止修炼的誓开始和鱼印莲打擂台。
这一对峙持续了整整三天,待万费帆终于处理完宗门事务赶到稷江时就察觉整个稷江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江畔的风时不时吹过的呼啸声,一点嬉闹的声音都听不见。
神识探去,但凡是元婴以下的修士皆沉浸在修炼之中,其他修士则一致放缓了动作,连走路都轻飘飘地没有一丝声响,生怕扰了这片清净。
万费帆见状不自觉压低声音,冲着一副满意神色的方可知轻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前几天不是还说有人在这儿浑水摸鱼扰乱秩序吗,怎么今儿个就变成这副秩序井然的模样了?
难不成……方可知找人给他们下药了?
察觉到老友怀疑的目光,方可知嘴角抽了抽,“这还得感谢你们宗门那俩争强好胜的小丫头。”
“怎么讲?”
“她俩较着劲修炼,其他人一看连玉华宗的天才都这般努力,可不得卯着劲儿追上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