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筝对她的自信接受良好,甚至对她有超出常人的信任,“我希望待五年之内神墓再次开启时你可以达成你的愿望,届时神墓中所有能带走的古籍都是你的。”
时宴之闻双目放光,给了晏筝一个大大的拥抱,“前辈你真是个好人!”
“当然。”晏筝对时宴之的夸赞接受良好,眸中闪过一丝得意,“很多人都说我是好人。”
晏筝边说着边拖着时宴之往山脚下的一个洞口处去,一路九转十八弯,穿过蜿蜒盘旋的山洞,终于来到了一处石门前。
还未进入,时宴之便感受到浓郁到过分的灵气,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更加纯粹神圣的力量。
“咔——”石门被晏筝打开,满室金光冲着时宴之面上涌来,直直射进时宴之的瞳孔。
浓郁的灵气让时宴之方才突破后没来得及巩固的气息瞬间平息,暴躁的元婴这会儿在时宴之灵台上噘着嘴一个劲儿地运转灵力,颇有一种要累死自己让时宴之追悔莫及的势头。
而这会儿适应了这耀眼金光的时宴之脸都快笑烂了。
只见偌大的石室中层层叠叠堆成山的金色法宝、器具、还有闪着各色绚烂光彩的宝石,闪到时宴之的瞳孔都分出了五颜六色的光点。
不待晏筝开口,时宴之一个猛冲“刷”地扎进这片亮闪闪的海洋,将自己埋在里面自由遨游。
晏筝眨了眨不论看多少次都会被闪瞎的眼,对时宴之这种和曾经某个将这些东西藏在这儿的家伙如出一辙的癫狂行为表示十分不理解。
她也穷过,但也没眼前的时宴之和藏东西那人这般痴迷,这种堪称变态的样子她着实难以接受。
藏东西的家伙是出于种族特征,对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有天然的爱好她能理解,眼前的时宴之是为什么呢?
看她通身的气质也绝不是什么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也没有血脉影响,怎会和那家伙一样对这些东西沉迷到这种地步?
唉……
晏筝无奈叹气,看着在一片金光中游得不亦乐乎的时宴之默默守在一旁,一直到时宴之和每一样挨个贴贴后才施施然开口:“这些东西你都可以带走,但石壁后的那些东西你修为太低,还无法解封。”
时宴之刚进来时就发现了石壁后浓郁的特殊气息,和灵力很像,但却拥有比灵力更加纯粹、更具威势,光是隔着石壁都压迫感十足。
时宴之有所猜测,“那些是神族的法宝吗?”
晏筝没有说话,只是神秘莫测地笑笑。
时宴之从她的态度中悟出些什么也不再多问,开开心心收起这些宝贝。
数不清的法宝符篆、灵丹灵草、还有绝佳的珍稀炼器材料,放眼望去应有尽有,品阶都高得可怕,尊品、圣品数不胜数,无论哪一个放到外界都是会惊起激烈争抢的存在。
时宴之每收一件脸上的笑就浓郁一分,等到最后将所有的东西尽数收进空间时晏筝都害怕她高兴地撅过去。
不过她想的终究没有成真,时宴之到底是胸有大志的人,不过须臾就转变了心态,从“得到宝物好开心”到“努力修炼争取将后面神族的神物也都一扫而空”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