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是他们可以违法犯罪的理由!
“行了,你们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
刘正缓缓站起身,将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茶杯的底座和桌子触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他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钉在二人脸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既然二位局长说自己是清白的,那就要拿出清白的证据来,我们省纪委查案只讲证据不听辩解。丁局长,你现在就跟我们的人回局里,把于洪波给你打电话的记录,还有那个石井乡煤矿改制的红头批文底稿,全部锁死拿过来!”
“哎!是是!我这就带路!”丁局长忙不迭地点头。
“吴局长,你负责把四海大酒店这三年的发票领购簿、异常开票数据,一页不差地给我调出来。能不能戴罪立功,就看你们今天的动作够不够快了!”
“刘组长放心!我老吴要是漏掉一张发票,您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吴局长一拍大腿,当场立下了军令状。
两人都知道今天这是一次立功的机会,这要是不赶紧抓住这救命的稻草,等到后面郭爱仁出事的时候,两人就是最倒霉的倒霉蛋。
刘正冷笑了一声,走到窗前,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看着外面在初冬寒风中看似平静的新昌县城。
“不过,出了这间房,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让于洪波或者郭爱仁听到一丁点风声...”刘正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回过头,冲着两人露出了一个让人生畏的冰冷笑容。
两个局长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后背的冷汗嗖嗖地往下冒,连连摇手保证,表示打死也不敢透露半个字,这才擦着额头上的汗,战战兢兢地跟着省纪委的办案人员从小门溜了出去。
等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人时,办案人员小张兴奋得一拍大腿,凑上来低声笑道:“刘组长,您这招‘借力打力’太绝了!这两个局长一反水,于洪波和马伟明的经济问题就是死证了。只要今天下午把经贸局的改制底稿和国税局的发票存根拿到手,郭爱仁就是长了一万张嘴,他也别想洗干净!”
刘正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眼神里全是猎人即将收网的狂热与冷酷。
“呵呵,这个郭爱仁现在估计还躺在四海大酒店的温柔乡里,做着他转正县委书记的大梦呢。哼,新昌县摊上这么一堆‘黄金’搭档,真是全县老百姓的灾难。”
作为在省纪委办案多年的监察人员,刘正每次查到这种干部贪污的事情就很悲伤。
他们省纪委查的都是县处级干部起步的问题,这些官员手里握着地方的发展大权,他们要是想伸手捞点好处,那根本就是没有办法阻挡的。
虽然有县纪委市纪委省纪委盯着,可是他们这些干部想要在里面捞好处,依然还是纪委机关头疼不已。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