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光为什么要下这种狠手?”李向东死死盯着马彪,冷声质问。
马彪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有些吞吞吐吐地将李向东拉到了院外的无人角落,随后压低声音说道:
“李县长....这陈光是刚退伍回来的小伙子,以前在部队表现挺好。至于他和陈忠实一家的恩怨...唉,这里面的水太深了。
不瞒您说,大家表面上都说陈忠实是市里的劳动模范、老好人老支书,可实际上...他就是咱们下陈村一霸啊!”
李向东眉头剧烈一跳:“一霸?展开仔细说!”
马彪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我们了解到,陈忠实的劳模称号那是当年靠关系运作来的。他在村里把持基层权力十几年,作威作福、霸占村集体财产。陈光的父亲走得早,留下陈光和他母亲相依为命。陈光十几岁那年,陈忠实看陈光母亲长得俊,又是寡妇,经常去骚扰。”
提到这里,马彪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唏嘘:
“有一年冬天,陈光上山砍柴的时候,陈忠实竟然带着儿子闯进陈光家里,此时陈光刚好回来,他们居然当着十几岁的陈光面....强暴了他母亲!陈光当年太小,冲上去拼命却被陈忠实父子打得半死。事后陈忠实利用支书的威权恐吓威胁,陈光母亲不堪屈辱,精神失常,没几天就跳了村口那口深井自尽了!”
“还有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李向东眼中喷出熊熊怒火,周身迸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
“不仅如此啊李县长!”
马彪苦笑道,“陈光参军就是为了出人头地报仇。可他今年刚退伍回到村里,陈忠实怕他报复,居然联合村干部处处刁难他,甚至在分田分地上卡他死穴,放要让他像他妈一样....今晚大年三十,陈光在坟前给母亲烧完纸,喝了几杯酒后越想越恨,这才提着刀闯进来...把陈忠实一家给屠光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李向东问他。
“在您来之前我就问过周围群众了,陈光去给他父母上坟的时候有好几个人都看见了。”
风雪呼啸着刮过村庄,发出阵阵如哭如诉的怪响。
李向东站在飞雪中,看着满地的血迹与远方的天台山脉,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面是名光鲜亮丽的市级“劳动模范”,实则是逼死人母、作恶多端的基层村霸;一面是蒙受灭门惨祸的凶手,却有着血海深仇的悲惨往事!
而此刻,凶手陈光正提着带血的凶器,潜入了茫茫无边的天台山余脉之中。
风雪越来越大,掩盖了深山中的足迹。
陈光是退伍军人,受过专业训练,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被抓。
李向东知道,接下来的这场搜捕,不仅是一场与恶劣天气的搏斗,更是和一个拥有专业军事素养的人之间的斗智斗勇。
恰好此时,县委书记蒋文明还有县长高明远也赶到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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