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势又要亲上来,她的头急忙往后仰着,却被拉了回去。
她又埋进他的颈窝里,不肯抬起头,手指收紧了些,像是在警告他。
他的心跳透过胸膛一下一下撞过来,急促而紊乱。
而江佑泽只是闷哼了一声,托着她的下巴,用力把头撑起来。
唇瓣刚想吻上去,她就快速偏着头,就是不想让他得逞。
他今晚欺负了她那么久,现在说亲就想亲?
没那么容易。
他亲了好几下都落了空,眼神变得越发的幽深。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把两人交叠的轮廓拉的忽远忽近。
她难道不知道,他最讨厌她躲吗?
在床上时她怎么躲,他都能当成情趣来享受。
她红着脸往被子里缩的样子很可爱。
她被亲得喘不上气偏头换气的时候很诱人。
她害羞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他亲的时候也让他心生怜爱。
可此时此刻不一样。
他需要她的吻来确认她没有嫌弃他。
需要她的唇来安抚那颗还在因为暴露残缺而狂跳不止的心脏。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的每一次偏头都不是情趣,是拒绝。
她的每一次躲避都不是害羞,是嫌弃——至少他本能地这么觉得。
他知道自己这样想很敏感甚至很不可理喻,可他控制不住。
他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本来就因为她的触碰而绷到了极限。
现在被她这一连串的躲避拨得嗡嗡作响,随时都可能断掉。
在她又一次偏头时,他直接扣着她的脖颈,把脸转回来,低头吻了上去。
修长的手臂绕过她的脊背,禁锢着她的手,紧紧按在自己身上。
这个吻来的格外凶猛,她想要躲开,可脖颈被他扣着。
箍着她的手臂就跟铁钳一样,她根本挣不脱半分,只能收紧手指。
他喉间挤出沉重的闷哼,却依旧没有将她放开,反而吻得更深了。
她就像是被他钉在了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这越发肆意的吻。
她发现她攥得越紧,他的反应就越强烈。
她现在不是在反击了,而是在给他助兴。
她的反抗只会让他更兴奋,她的挣扎只会延长这场凌迟般的吻。
浴桶里的水彻底凉透了,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蜡烛晃了晃。
等他终于将她放开,她浑身力气都没了,软倒在他臂弯里。
眼角上是窒息时泛起的泪光,唇瓣红肿微张,呼吸分外急促。
江佑泽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水光,低头又在唇上碰了一下。
“还躲不躲了?”
他的声音还哑着,可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餍足的笑意。
姒嫣身体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手垂落在身侧。
她哪还敢再犟,使劲摇了摇头,再躲的话,他怕是要把她生吞了。
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又软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