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欺负人。”
江佑泽感觉到她鼻息喷在锁骨上,那股凶劲儿一下子就散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偏头在她耳廓上落了个吻,“就欺负你。”
姒嫣闷闷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
她确实被欺负得没力气了,手软脚软腰软,连舌头都是软的。
江佑泽揉了揉她的后颈,替她放松方才被他扣着时绷紧的肌肉。
“水凉透了,我去让人添热的。”
她闷在肩窝里应了声,却没有起来,手指重新抬起来,摩挲了两下。
他觉得有些无奈,也只能由着她,爱玩就让她玩吧,反正今晚还长。
只是夜风把她的肌肤吹得微凉,再不沐浴的话,难免会着凉。
他把挂在椅子上的外袍扯出来,围在两人的身上,朝净房外头喊了一声。
“芰荷。”
外头安静了几息。
然后冷不丁听到一声“咚”的闷响,伴随着椅子倒地的声音。
接着是芰荷慌慌张张的脚步声,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哎!江、江公子您说!”
怀里的人使坏了一下,江佑泽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腹肌猛然收缩,喉结急促地滚了一下,差点没压住那声闷哼。
他轻咳了一声,努力让声音平稳,“水凉了,添桶热的来。”
“诶!好、好!马上来!”芰荷的声音还带着点慌。
听着脚步声噔噔噔跑远,姒嫣从他肩窝里抬起头。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手指还不安分地又拢了一下。
江佑泽无奈地吻了下她的额头,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情欲。
“还闹?”
姒嫣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嘴角翘得老高,上下点了点头,“想。”
想闹,想继续,她还没玩够。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芰荷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小、咳咳,江公子,热水来了,要、要拿进来吗?”
姒嫣的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手扯起外袍盖过自己的头顶。
江佑泽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外袍裹得更紧了些,冲着门外说了声。
“拿进来。”
芰荷推门进来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目不斜视地走到浴桶旁边。
她手脚麻利从浴桶里舀出凉水,又把热水倒进去。
白蒙蒙的水雾从桶口涌出,氤氲了半间净房。
从头到尾她都没敢往椅子上那两人身上瞟一眼。
倒完水就低着头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得严严实实。
回到小厨房后,她才长长地吐了口气,用手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这是江公子第一次喊她的名字,真是吓死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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