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嫣咬着唇不让自己哼出声,可当他的舌花样百出时,所有的防线都塌了。
“江佑泽……”她从喉咙里挤出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和颤音。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嘴唇不舍得离开。
像个贪嘴的孩子。
捧着一块最好吃的糖,舍不得一口吞下去,要含在嘴里慢慢地抿。
把每一丝甜味都榨出来才甘心。
院子里的海棠树被夜风晃得沙沙响,树影在窗纸上摇来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嗓子哑得连他的名字都喊不出来了。
他终于肯抬起头来,烛火的光映照在那张清冷的脸上。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拿过床尾的锦盒,在她身侧躺下。
托着后颈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早已没什么合力的齿关。
窗外的夜风穿过海棠树,把几片叶子吹落,又轻飘飘地落在青砖地上。
姒嫣意识已经接近崩溃,想要躲开,却被他压制住。
手在他的胸口挠了两下,留下几道红痕,却始终拦不住他。
比起她身体的灼热,那点温度还是显得凉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眉心,又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皮,然后含住她的唇瓣。
他的温柔和残忍就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
一条冰的贴着皮肤,一条烫的钻进骨头缝里。
她分不清哪种感觉才是真的他,也许两种都是。
她的眼泪断断续续地淌,却在他极尽温柔的吻里松了劲儿。
他手腕没有动,只是抱着她,吻着她,等着她适应这个新的。
这个比之前的长了些,弧度也弯了些,刚好卡在她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烛火在桌上燃得噼啪作响,烛芯的焦香混入暧昧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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