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那腿,那胸,一定比他想的还要好。
他要让她主动把自己一点点剥光,委身在他的身下!
他要把她的清高变成浪叫,把她的眼泪都榨出来。
他要看她那双冷清的眼睛里,只剩下对他的臣服。
念及如此他兴致就颇高,端起酒盏又仰头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烧得他整个人都像着了火。
本就浑浊的眼神越发黏腻,粘在她身上,几乎要淌出涎来。
“朕让你过来。”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压不住的燥意。
姒嫣攥紧了袖中的手指,那点刺痛让她清醒了些,终于抬脚往前走。
案台旁边的软垫绣的是展翅欲飞的云鹤,姿态高傲而清冷。
梦里她经常坐的那张,绣着鸳鸯戏水。
仔细想来,梦里只要能见着的物什,图案都是这个。
他囚她居住的寝殿里,床帐、被褥、屏风、瓷瓶......
他为她备好的肚兜、手帕、罗袜、绣鞋......几乎全是。
满眼的鸳鸯,成双成对,铺天盖地,像要替他说尽那些说不出口的、偏执的愿望。
她的膝盖像是支撑不住,软了一下,跪在那张云鹤软垫上。
在她跪下的那一瞬间,身上的香气钻入了薛衍的鼻尖。
眼底那点本就压不住的燥热,被这香气催发得越发汹涌。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声音比方才又低了几分。
“抬起头来。”
那酒劲从胃里涌上来,烧着他的喉咙,也烧着他的理智。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酒盏上揉来碾去,像在抚摸什么滑腻的东西。
姒嫣跪在软垫上,低着头没动,手指攥着膝盖处的裙摆。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后颈上,黏腻得像是要渗进皮肤里。
她拼命地克制着,连牙齿都在打颤,不让自己在这目光里缩成一团。
“朕叫你抬起头来!”
薛衍的语气沉了半分,带着点不耐烦的威压。
他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后宫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他一个眼神就乖乖贴上来。
他是喜欢她没错,可这喜欢,还没到能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驳他脸面的地步。
他可是九五至尊,天下女子,哪个不是他想要就能要的?
他能这样耐着性子同她说话,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她该感恩戴德,该哭着跪下来谢他。
姒嫣的手指在裙摆上攥了又松,咬着后槽牙,缓缓抬起脸。
目光依旧落在他下巴的位置,避开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薛衍盯着她的脸看了几息,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头抬得更高。
烛火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眼底那点慌乱照得分外清晰。
她的瞳孔里盛着的全是他那张写满了欲望和恶意的脸。
他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拇指在她下颌上摩挲了两下。
她的下颌很尖,他握在手里,刚好能整个包住。
指腹下的皮肤又滑又嫩,嫩得让他心头发痒。
他几乎要忍不住,就在这里,就在这张案台上,把她整个人都剥开。
他脑子里已经全是他想象出来的画面了。
那些画面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头被关在栏里的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