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你之前落水那次,朕让人送了不少东西。”
他的指腹往上移了半分,几乎要蹭到她的下唇。
“你还未谢恩。”
姒嫣胃里翻涌的恶心几乎要压不住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盖过了理智,她的头想要偏开,可他捏得很紧。
她只能攥紧手指,眼眶泛起了红,任由他的拇指滑到唇瓣。
“臣女......多谢陛下。”
薛衍看着她这副屈辱的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两下,眼底那点浑浊的光越来越亮。
接着从她下唇滑到颈侧,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摩挲。
那处能摸到她急促跳动的脉搏,像只被困住的小鸟,在他手底下乱撞。
“谢恩可不能光嘴上说说。”
他的声音更低更沉,浑浊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
殿内的烛火晃了一下,姒嫣僵着脖子没动,后背起了细密的战栗。
她压着嗓子眼翻涌的恶心,把那声干呕硬生生憋了回去。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悬在她的下睫毛上,将落未落。
“陛下,臣女、臣女身子有些不适......”
她想用这个借口,乞求他放她回去,虽然她自己也清楚,这借口有多荒唐。
薛珩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不觉得心软,反而更兴奋了。
对,就是这表情。
这比后宫里那些只会娇笑承欢的脸要生动百倍。
他几乎能想象到,他在床上把她的眼泪逼下来时,她会是什么模样。
一定比现在更美。
他有些等不及了。
他要把这颗露珠,亲手从她眼睛里抖落。
“哦?”他指尖停了片刻,随即低低笑了一声,“那正好。”
拿起酒壶往自己的酒盏里倒了杯酒,递到她唇边。
“喝了这杯参酒,就什么都好了。”
他俯身凑近了些,浑浊的呼吸喷在她耳侧,带着浓重的酒气。
“不然里头还有张暖塌,躺一躺,朕保你身子很快就会舒爽起来。”
烛火的光透过杯壁,映得那琥珀色的酒液像是熔化的金子。
姒嫣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然偏过头,喉间哽了一下,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
那酒杯被她这动作带得晃了晃,几滴酒液洒出来。
她的脸色白得骇人,连嘴唇都褪尽了血色。
“陛下......臣女不会饮酒。”
薛衍的酒盏悬在半空,指腹在杯壁上慢慢捻了一下。
他视线落在她带着汗珠的后颈,又下移到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曲线。
上头的酒意让他身体发热发硬,呼吸也变得越发粗重。
他等不及了。
这世上的女人,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要不到的。
他的手伸过来,捏着她的脸,强硬地把酒灌了进去。
“朕让你喝,你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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