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宴席结束,她立刻起身离开。
为了避免身上的异样被江佑泽看出,回到寝殿后,她便差使着侍女立刻备水沐浴。
她要赶紧把那身黏腻洗掉,把那些不堪的念头都泡散。
刚把头顶的凤冠摘下,身后就贴上一具带着酒气的身体。
“卿卿。”
她心头咯噔了一下,刚要回头,就被他从身后捂住了眼。
紧接着,他的唇压了下来。
那吻来得又狠又准,根本不给她躲的余地。
嘴里被搅弄出水声,呼吸很快溃散,她软在他的怀里。
他伸手接住了她,没有半分迟疑,顺着裙摆便探了进去。
“卿卿。”他又唤了她一声。
唤得她脊背升起一丝寒意,腿更加地软,几乎是坐在他手上。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薄茧,正触碰到了那点异样。
江佑泽眼底沉得看不出情绪,唇瓣贴在她耳廓上,炽热的呼吸滑了进去。
“我有礼物想送给你。”
她心下更惊了,呼吸悬在嗓子眼里,后背绷得死紧。
今日他才是那个该收礼的人,怎么反过来要送她东西?
这太不合常理了。
“什、什么礼物?”她强撑着开口,声音却发着颤。
他就这般从身后架着她,挪到了窗台前,朝门外吩咐了声。
“送进来吧。”
寝殿的门被推开,好几道脚步声走进来,接着是重物搁落的声响。
她在他怀里抖得厉害,因为他的手还没有拿开,甚至想逼她发出声音。
她只能死死咬着唇,把冲到嘴边的呜咽全咽回去。
下唇被咬出深深的齿痕,几乎要渗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