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等到了晚上,他哑得撩人得嗓音在她耳边低哄着再来。
“这次我们......好不好?”
姒嫣清醒的意识本就不多,缓了半天才把到底两个字听清。
明明还是觉得承受不住,哪怕有过经验,却还是觉得疼。
明明意识已经快到悬崖的边缘,再行一步就会坠入深渊。
明明泪与水像是失控般从眼角滑落,沁湿了枕头和被褥。
可望着那张极度痴迷着自己的脸,心里就生不起拒绝的念头。
她如何能拒绝他呢。
他在爱她啊。
那爱从他眼底漫出来,落入她心里,把那些疼和累都淹没了。
于是只能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带着鼻音应了声好。
“嗯,真乖。”江佑泽笑着喟叹了声。
他圈住她的肩膀固定在怀里,垂眸望着她陷入自己引诱中的模样。
他扬了扬嘴角,在她发出声音时,低头用唇堵了回去。
“轻——唔!”
偏房里的人同时捂住了耳朵,脸颊在黑暗中烧得发烫。
“芰、芰荷,还有棉花吗?”
菱荷生无可恋的开口,羞得声音都结巴了。
越是这种听不真切的声音,才会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芰荷捂得太严实,等她加大声音重复了一遍才听清。
“啊?有的。”她摸黑下了床,到柜子里找出棉花递过去。
她自己也揪了两团塞进耳朵里,重新躺到床上,紧闭着眼睛。
偏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窗外月亮挂在半空,月色清亮,照着两间屋子。
一间安静,一间……不太安静。
屋里没有风,闷热得厉害。
一只纤细的玉手攥住了床帘,伴随着的不断地求饶声。
“江佑泽......”
姒嫣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嘴巴微张,连喘气都带着颤。
汗湿的鬓发贴在脸颊两侧,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那点微凉的触感被捂热了,让人头皮都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