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影子像是要躲开，却被烛火的光映得颤了颤。

“江佑泽……”

她又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几分求饶。

“不要了......”

“嗯。”江佑泽应得倒是快，还低低地笑起来。

“当初说要的是谁？”

他坐起来的影子映在墙上，手里拿了条帕子，在仔细擦拭着。

然后拿过扔在床尾的锦盒，打开放了进去，再搁到床头。

“现在又不要了？”

她没有应声。

烛火的暖光在她眼里变得发白，最终又归于黑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幽暗凝聚出空洞。

那空洞深不见底，像要把人吸进去。

墙上直立的影子倾了下去，落入那个温暖的空洞里。

屋里同时响起两道声音，一轻一重，带着极致的愉悦。

江佑泽伸手把她后颈的头发拨开，指腹蹭过上面的皮肤。

他的头埋下去，唇贴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这个要吗......”

姒嫣被他从背后圈在怀里，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她眼前朦胧失焦，唇瓣微微张开，却像是失了声那般。

喉咙里干得发紧，连咽口水都费劲。

而他撩人又愉悦的嗓音却在耳边不断回响。

灼热的气息喷洒进耳蜗，加剧了那令人崩溃的感觉。

她连偏头都做不到，只能被那撩拨的声音卷去最后的那点清醒。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什么都想不了的状态里回过神。

“……要。”

她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得几乎听不清，带着点欢喜的软。

“嗯。”江佑泽在背后应了声，脑子同样被冲击中。

里头藏着多少的满足和贪恋，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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