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泽愉悦地闷哼了一声,听在她的耳朵里,酥得头皮发麻。
那一刻她也不管是不是在外头了,也不管会不会错过宫门下钥。
她只想多听几声这样的声音。
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下压,主动回应他的吻。
她的舌尖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
学着他轻轻地勾缠,慢慢地描摹,将吻变得格外的缠绵。
后果就是姒嫣被吻得快要窒息了,他都不肯放开她。
身体因缺氧而无力站立,脚尖堪堪点着地,小腿肚都在打颤。
全靠他环在腰间的手固定着才没滑下去。
等他终于松开的时候,她的唇瓣都麻得没了知觉。
下唇微微肿起,颜色比涂了口脂还要艳丽,嘴角带着湿润的痕迹。
她的脑子昏沉沉的,额头抵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头顶传来江佑泽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没散尽沙哑。
“两日见不到你。”
姒嫣的脸在他衣襟上蹭了蹭,闷闷地笑了声。
原来这人已经知道旬休的事,所以才会在这里等着她。
她抬起头看他,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在看清他眼底的情绪之后,心里最后一丝防线也塌了。
从小到大,她都知道他看别人的眼神和看自己是不一样的。
以往就算两人订了亲,他也会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把那些炽热的情感关在名为“礼法”的笼子里。
唯一一次失控,是定亲那天她在院子里等他。
他从门外走进来看见她站在海棠花下。
忽然就忘了还有长辈在场,快步走过来握住她的手,眼眸亮如灿星。
后来她笑他,他说那是他这辈子最失态的一次。
而现在是他们互通心意后的第一次分别。
虽然很短,仅仅两天。
可他眼底浓烈的不舍,还是压抑不住,全溢了出来。
那张向来冷淡禁欲的脸染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黏人劲儿。
“两天而已。”
姒嫣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退回来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很快就过去了,我又不是不回来。”
江佑泽的手来到她的后脑勺处,低下头想追她的唇。
分明是还没亲够,想把这个吻续上。
姒嫣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贴在他嘴唇上。
“不行,我得走了,再耽搁下去,宫门真要下钥了。”
江佑泽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松手,只是垂眸看着她。
他舍不得,也不想她走。
姒嫣松开捂住他唇的手,来到他的后颈,把头往下压。
江佑泽顺从地低下头,迁就着她的身高,迁就着她的一切。
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唇吻了一下,能感觉到他微微张开了嘴。
可她偏偏没有停留,而是接着上移到额头,又吻了一下。
“等我回来。”她退回脚尖,仰着脸看他。
三年前在天牢里她也说过类似的话——“我等你”。
如今不是她等他了,是她要他等她。
等她回到这道宫墙里,回到海棠院,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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