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进她被水润湿的脖颈,灼热的呼吸扫过那片肌肤。
分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心头感概:世间最美好的事,就是她的温柔乡。
被裹得密不透风,连骨头缝里都渗着那温度。
他快要在里面溺死了。
姒嫣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只能偏头闭着眼,耳根却烧得厉害。
掌心下的心跳快得离谱,连带着她的也跟着变快。
水温在慢慢变凉,可他们这一小块地方依旧是温热的。
“你到底怎么想的?”
就是只蛊虫而已,用得着搭进去这么多?
等了一会也不见回应,她指尖在他胸口又挠了一下,声音又急又软。
“你别光顾着笑,我在跟你算账呢。”
浴桶里的水又凉了几分,可谁也没提出来。
凉风从门缝底下钻进来,吹得肩膀上的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她越发往他怀里缩,贴着他比水还温热的胸膛。
江佑泽也知道该起来了,再泡下去她娇弱的身子怕是会着凉。
可是水里太舒服了,他不舍得出来。
他低头在她发顶上蹭了蹭,手从后腰慢慢移到前面。
掌心贴在上面抚摸,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果然还是不如玉的明显,只有柔软的皮肉,没有那明显可见的弧度。
“谷家那老头精明得很,不给够甜头,他不会答应。”
指尖稍稍用点力按下去,水面因此而泛起涟漪。
“就算我给了出去,他们也吃不下,等事成之后,我有的是法子收回来。”
姒嫣的脸上又涌起红晕,在他怀中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
“为、为何吃不下?”
“水凉了,先起来。”
江佑泽手掌从小腹移开,托着腰把人往上带。
水面晃荡间,姒嫣轻哼了一声,扶着他的肩膀。
水流从身上滑落,连同其他沉入浴桶中。
等被他从浴桶里抱出来时,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她脚软得站不住,只能搂着他的脖子,由着他擦干水汽,又套上干净的寝衣。
出了净房才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司礼监值房。
“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又软又轻,眼神也带着迷离。
“嗯。”江佑泽低声应了句,将她放在床上,扯过被子裹起来。
他拿了条干的帕子坐在床边,低头给她绞着湿发。
“海棠院那床没法睡。”
姒嫣愣了一下。
想起在失去意识之前,那本就凌乱不堪的床,再次遭了殃。
褥子底下都渗了深色,连床板都未必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