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嫣睁开迷离的眼,眼底全是潋滟的水光,瞳孔微微涣散着,找不到焦点。
她疑惑地看着他——怎么又停下来了。
每次都在她快要攀到顶的时候停,每次都要她哭着求他才肯继续。
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然而对上他的眼神时,她的身体猛地打了个颤,头皮像是要炸开。
脑海里陡然想起一段梦里的画面,彼时的她逃跑又被抓回来。
面对他的讥讽与嗤笑,气急上头的她,说话完全不过脑子。
只想用最锋利的字眼刺回去,刺他最痛的地方。
“别的男人能给我的,你一个阉人给得了吗?”
他当时也是这个眼神,眼底翻涌着浓到能吞人的暗色。
然后他说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笑了。
她当时以为那是被气笑的,后来她才知道,那里面最深的一层,是兴奋。
是被她这句伤人的话,无意中给了他一个名正顺的理由。
一个用他想要的方式“伺候”她的理由。
“给不了。”
他拿起床角的绸布,修长的手指捏住两端,绕在她的脚腕和手上。
然后他把她悬置在半空中,身体被拉成了一道让人羞耻的弧度。
“但卿卿想要的东西,咱家总会想办法给的。”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重的阴影。
后来的事她想起来都腿软,那也是她被玉势折磨的初始。
各种长的短的、粗的细的、暖玉的、象牙的、琉璃的,样式多到令人发指。
他每次从锦盒里拿出个新的,在烛光下慢慢端详。
然后用帕子仔细擦拭,倒腾了一番后,都要问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