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她哭得浑身发抖,嗓子早就哑了,发出的声音又碎又软,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望着床帐上的鸳鸯,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声音哽咽说:
“不喜欢。”
他也不在意,脸上甚至还挂着纵容的微笑,点了点头。
“那就换一个。”
然后拿了个更过分的。
连着三天她都没从床榻下来,锦盒里的他全用了个遍。
她分不清晨昏,只记得那些物件轮番上场的触感。
她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嗓子喊到失声。
他就在旁边端了盏茶,用嘴唇渡给她一口温水。
等她润完嗓子,又开始了。
若不是御书房的折子堆不下,他不得不去处理,她真的会死在床上。
此刻看着江佑泽那双的眼睛,梦里那种腿软的恐惧感又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撑着床板想从他身下挪出去。
“我......我错了......”
她不该在他全部的注意力和占有欲都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还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按照江佑泽的身形,遏制住她的所有挣扎,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扣住她的两只手按在头顶,膝盖顶开她的,用小腿压制住。
“躲什么?”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后背发凉。
一个愤怒的人你可以求他息怒,一个冰冷的人你可以试着温暖他,一个伤心的人你可以用温柔去安抚。
可一个把情绪全部抽空的人,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