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泽打开搁在床头锦盒的盖子,拿出他前几天就精心雕琢好的。
白玉的质地,摸着温润如脂,被打磨得光滑细腻,赏心悦目。
姒嫣瞳孔骤然收缩,盯着他手里的东西,拼命摇头,“江、江佑泽......”
小腿似乎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开始提前颤抖。
“我错了……江佑泽我错了……我不提别的男人了......”
她怎么能忘了江佑泽是个对她有着极强占有欲的疯子呢?
梦里的他是,现实里的他也是。
只不过平时他把那份疯狂压得很深很深,深到几乎看不见。
“卿卿没错。”
江佑泽眼底的阴郁浓得化不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是我的错,没法像正常男人那般伺候卿卿。”
微凉触感贴上肌肤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攥着他的衣襟。
“乖,放松。”他的语气是温柔的,实际上是不容抗拒。
姒嫣咬着唇拼命摇头,腿被压着根本动不了,只能无助扭动。
她终于忍不住了,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江佑泽……”
“嗯,我在。”
江佑泽应了一声,等她适应那个温度,才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把头偏向一边,想要开口求饶,可他的唇已经追了上来。
吻得比方才重了几分,舌尖缠着她的不肯放,手腕在转动。
烛火被夏夜的风吹得晃了晃,将墙上交缠的身影映得昏暗。
怀里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泣音。
原来在这里。
他松开了她的手,搂着她的腰,往怀里拢紧了几分,毫不留情地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