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瞬间软了。
“江佑泽……”她手指插在他发间,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呜咽。
“我娘、我娘还在正厅等着……”
“嗯。”他低低地应了声后,就把头低下去宠幸另一边。
姒嫣被他弄得又急又痒,手指在他发间收紧轻扯了两下。
他依旧不肯起来,还用牙叼着,含着,研磨着。
她一扯,他也扯。
最后疼得还是她。
她的眼角都渗出了泪,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
无奈她干脆放弃了挣扎,瘫在枕头上由着他啃完。
心里却可耻地、隐秘地,生出了一丝偷欢般的快乐。
那快乐像野火,越是不该烧,越是烧得旺盛。
芰荷端着铜盆的手都酸了,里头的动静还没有停下来。
菱荷见状把铜盆接了过来,压低声音朝里头努了努嘴。
“还亲着呢?”
芰荷耳朵尖红透了,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别说了,要不——”
刚想说要不要催一下,又听见院子外传来脚步声。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交换了个惊恐的眼神。
完了,不会是夫人又回来了吧?!
芰荷的心都提了起来,结果进来的不是姒母,是她身边的小翠。
“夫人让我来催催。”
小翠并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只见她们像是同时松了口气。
但听见她这么说后,原本红着的脸更红了。
她还不明所以,又补了一句:“夫人说,再不去,早膳就凉了。”
说完还往紧闭的门上瞟了一眼,带着几分好奇。
“小姐还没起吗?可是膝盖疼得厉害?”
姒嫣在里头也听见了,意识从黏腻的情潮里拽了出来。
顾不上被啃麻的地方,伸手使劲推他的肩膀,语气又急又恼。
“别咬了!快起来!”
江佑泽被推得闷笑了声,倒也没再使坏,松开齿关,又用舌尖舔过。
他从被褥里探出头来,烧退了大半的脸上还泛着点病态的潮红。
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带着赝足的笑意。
“还笑!快穿衣服!”姒嫣把他从身上推开,坐起来往下看了眼。
原本白皙的肌肤好几处红痕,还被吮得肿了,残留着浅浅的牙印。
混蛋!
他凭什么把她弄成这副样子,还笑得那么得意。
她越看越气,扑到他的身上,张开口在同样得位置咬了下去。
“嗯哼。”江佑泽被咬得闷哼了声,接着低低地笑起来。
他没有让她松口,反而往她齿间送了送,让她咬得更实在些。
等她松了口,他低头看了看那个新鲜的牙印,嘴角笑意更深了,指腹摩挲了一下。
“消气了?”
姒嫣轻哼了一声,系好里衣的带子,又把他床尾的衣裳拿过来。
“快穿,我娘该等急了。”
她手忙脚乱地替他穿衣,又顺手把他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拨到耳后。
江佑泽任由她摆弄,眼底那点笑意就没收过,心头砰砰直跳。
若是江家没有出事,这便该是他们婚后的日子。
他会每天赖在她身上不肯起来,而她会气鼓鼓地催他,又忍不住给他穿衣。
他们会打闹着洗漱完,然后去给他的爹娘请安。
他爹会板着脸训他两句,他娘会笑着把热腾腾的粥推到她面前。
想到这里他眼眶酸了一下,垂下眼帘把那股涩意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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