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令山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这两天就住在府里,让人把客室——”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停住了。
他想起早上妻子跟他说的那些,又看看女儿那副要黏在人家身上的样子。
罢了。
人都睡一起了,也认了他这个女婿,哪还需要分床睡。
他要是还硬把人往客室塞,倒显得他这个做岳父的不通人情。
他放下茶杯,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认命:“……就住嫣儿院里吧。”
“是。”江佑泽应得飞快,嘴角挂着止不住的笑意。
他在桌下的手挤入卿卿的指尖,与她十指相扣。
幸好!
不过就算真的睡客室,他也会翻墙去找卿卿的。
他很想......她的味道。
那馨香像刻进了他的骨髓里,分离几日便想得发狂。
姒嫣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没舍得把手收回来,收紧指尖回握他,就这般吃完了早膳。
几人从膳房来到了正厅里。
姒令山坐在上首,招来了管家,低声吩咐着什么。
姒母则拉着女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小声问着她膝盖还疼不疼,要不要再抹点药膏。
江佑泽坐在姒嫣旁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虽然他很想和卿卿回她的闺房里独处。
但他心里知道,若是只有他们二人,心头翻涌的念头就会压不住。
这是在卿卿家里,白日宣淫终归不太好。
他再忍忍,等到晚上就好了。
到那时,他有一整夜的时间,好好解他的渴。
姒令山吩咐好事情后,朝江佑泽招了招手,“佑泽,过来陪我下几盘棋。”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小子从坐下起,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家女儿,像粘在她身上。
若不是他和爱妻还在这坐着,怕不是要把人拐回房去。
他一个当爹的,看着自家白菜被猪拱了,心里总归不是滋味。
下几盘棋,也让他收收心。
江佑泽收回目光应了声,放下茶盏,起身坐到他的对面。
姒嫣本想跟过去的,但被她娘扫了眼后,又讪讪地坐回了椅子里。
“让他陪陪你爹也好,省得你爹总念叨没人陪他下棋。”
姒母接过丫环递过来的针线,挑了条素净的帕子塞进女儿手里。
“来跟娘一起绣帕子。”
“嗯。”姒嫣摊开了手里的帕子,习惯性穿好要绣海棠花的线。
她绣海棠绣了好几年,闭着眼睛都能把花瓣的走向绣出来。
可当余光扫到棋盘那边,对上同样用余光看她的江佑泽时,她忽然就不想绣海棠了。
她在线筐里找出浅黄色的线穿好,低头在帕子上落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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