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院子里时,菱荷脚步飞快地推开门,等他们进去后,又识趣地关上。
屋里没有点蜡烛,月光从窗纸里透进来,落在床帐上。
被褥上还残留着白日晒过的暖香,她被他放在床上。
后背刚贴着被褥,人就压了下来。
黑暗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他的唇准确地找到她的
手指利落地解开腰带。
三两下剥落衣裳,露出白皙的肩膀。
姒嫣呼吸越来越乱。
她伸手攥紧了他的衣襟,从喉咙里挤出他的名字。
“江佑泽……”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像是真的听进去了,变得又轻又柔。
窗外不知何时吹起了风,把廊下的灯笼吹得轻轻晃动。
帐子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混着彼此的呼吸。
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被体温蒸得更浓,混着那抹独特的气味在空中交织。
等他终于肯移开唇时,她被吻得晕乎乎的。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被翻过去的后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落在上面。
“江、江佑泽......”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褥,把脸埋进枕头里,“我……”
“嗯?”江佑泽躺在床上,含含糊糊地应了声,目光在黑暗中盯着。
空气中交织的气味越发浓郁,填满他因极度思念她而日渐枯竭的肺。
“不要?”
她不吭声了,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江佑泽闷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扬起下巴吻了上去。
院中芍药早已落尽芳华,唯有几株木芙蓉迎着夜风绽放。
花瓣轻轻颤动。
花香被风送进来,混着屋里旖旎的气息,甜得让人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