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嫣急促地呼吸着,求饶全闷在枕头里面,挣扎也被制止。
等情绪再次被拉到极致时,她终于没忍住哭出声来。
“江佑泽!你混蛋——”
江佑泽低笑了一声,将瘫软的她搂入怀中,唇瓣贴着嘴角,温柔地哄着。
“卿卿乖,等会儿让你亲回来。”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与其说是哄,不如说是引诱。
果然,她哭得更凶了。
江佑泽挑了挑眉,惋惜地叹了口气,带着真切的遗憾。
“可惜了......”
他坐起来解开衣袍,扔在床尾处,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线条。
他犹豫了好一会,还是下床找到火折子,燃起了蜡烛。
他将窗户关紧后,还倒了杯温水,回到了床上。
姒嫣保持着被他挪下去的姿势,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他将她扶起来后,杯沿抵在她唇瓣,“先喝口水,嗓子都哑了。”
她乖乖就着他的手喝了,眼睛却一直紧闭着。
等水喝完后,他把杯子放下,躺在床上,将她揽入怀中。
“卿卿。”
他的声音从床头落下来,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听得她耳根发麻。
“还记得猜灯谜时说的吗?”
姒嫣缓缓睁开眼,发丝凌乱地铺在腿上,视线还有些涣散。
等终于聚焦看清时,轻哼了一声,带着点还没散尽的懒倦。
她手指动了动,慢慢握成拳头,放到自己的唇边。
果然她当时猜对了。
他就是想要她亲,但是又不敢说出口。
想到刚才被他欺负的那么惨,她张开嘴巴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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