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是四合院里最有机会嫁给赵城的人,媒婆还专门上门提过亲,两边当时都有几分愿意。
可偏偏她的母亲,不肯相信媒婆的话,反倒轻信了阎解成的挑拨与污蔑,硬是拆散了她和赵城,让她错过了这个优秀、帅气又有本事的男人。
与院里其他人不同,所有人都在关注赵城的新衣服,留意他的气质变化,唯有阎埠贵,目光自始至终死死盯着赵城自行车车把上挂着的两条肥美的鲜鱼,眼里满是贪婪。
“赵城,回来啦?我的天,你今天又钓了两条这么大的鱼,可太厉害了!”
“赵城啊,要不你把这两条鱼交给你三大妈做吧,你三大妈最会熬鱼汤了,熬出来的鱼汤鲜得很,一点腥味都没有,保证合你口味。”
阎埠贵厚着脸皮,一脸讨好地凑到赵城跟前,脸上堆着假意的笑容,眼睛却始终离不开那两条鱼,语气里满是谄媚。
“不用了,这两条鱼我自己会弄,就不麻烦三大妈了。”
赵城淡淡瞥了阎埠贵一眼,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语气冰冷地拒绝,半点情面都没留。
“那个……赵城,你可能还不知道,今天咱们四合院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易中海下班路上出意外了,被人打伤了,伤得还很重!”
阎埠贵被拒绝后,依旧不死心,又凑上前搭话,换了个话题,故作神秘地对赵城说,想借着这事吸引赵城的注意,好趁机沾点好处。
“哦?他死了?”
赵城听到易中海出事的消息,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心里立刻猜到,这定然是强哥按照他的吩咐,派人动的手。
“人倒是没死,不过他的手筋被人挑断了,两只手彻底废了,以后再也干不了重活,也没法再像以前那样耀武扬威了。”
“唉,说起来也是彻底毁了,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阎埠贵假模假样地叹着气,面上装出十足的同情,可话音刚落,便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对赵城道:“赵城,不如咱们边吃边说?你做鱼,我陪你唠唠,好好说说这事。”
都说祸害遗千年,他怎么就没死呢,真是便宜他了。
赵城也跟着感慨一句,语气里却半分同情也无,只剩冷漠与嘲讽,接着又冷冷对阎埠贵说:“不必了,易中海的死活,与我毫无关系,我半点兴趣都没有。”
还有,你我之间的关系,你比谁都清楚,往后别总往我跟前凑,我嫌你身上铜臭味太重,看着恶心,闻着也难受。
说完,赵城便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朝自家走去,全然不顾身后阎埠贵那贪婪又愤恨的目光,也不在意他那难看的脸色。
阎埠贵立在原地,望着赵城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在心里暗暗记恨,盘算着日后定要找机会报复。
翠华!翠华!我饿了,我要吃饭!
这院子里就没一个好人!老太太我饿了一整天,到现在一口吃的都没沾上,居然没一个人肯送点吃的来,真是太狠心了!
赵城还没走到后院,就听见了聋老太太怨毒又刻薄的喊叫声,语气里满是不满与指责,还在不停抱怨。
一想到聋老太太如今瘫在床榻,无人照看、无人搭理,只能靠大呼小叫博取关注的窘迫模样,赵城心里便格外畅快,嘴角也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浅笑。
半小时后,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一股醇厚的香气缓缓在四合院里散开,味道愈发浓郁,勾得人直咽口水。
这是什么味儿啊,这么香!闻着像是红烧鱼,也太馋人了!
刘海中嗅到这浓郁的香味,忍不住使劲抽了抽鼻子,嘴里正嚼着的鸡蛋,瞬间变得寡淡无味,再也咽不下去。
可不是嘛,这是谁家啊,竟做红烧鱼,也太铺张了,这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二大妈在一旁附和,话音里满是嫉妒与不满,鼻子却诚实地吸着飘在空气中的香味。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贪婪地吸着鼻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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