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妈,我们医院的每项收费都是明码标价的,请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医生脸色一沉,语气严肃地说道。
“你就动了下手,连一分钟都不到,居然要收五毛钱。”
贾张氏还想继续胡搅蛮缠,秦淮茹赶紧上前拦住她。
“医生,实在对不起,我替我婆婆给您道歉,我们现在就去交钱。”
秦淮茹连忙拉住贾张氏,她心里清楚,这不是在四合院,由不得婆婆肆意撒泼。
还没等秦淮茹开口找人凑钱,贾张氏就把头扭到了一边。
别看着我,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自己去交了医药费。
这五毛钱,还是昨晚她念叨每月十块钱生活费根本买不起肉,贾东旭早上才额外给她的。
见秦淮茹交完钱,贾张氏又对着赵城家的方向骂骂咧咧。
都是赵城这东西,害得我家棒梗卡了鱼刺,还花了我们五毛钱医药费。
等那东西下班回来,我非要让他跪下来给我家棒梗赔罪,还要让他赔我们十块钱,不,赔一百块。
不然我就联合四合院里所有住户,把这个害人精赶出去。
此刻,正在第一轧钢厂办公室看报纸的赵城,突然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背后念叨我呢。
赵城揉了揉鼻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悠然地看着报纸。
贾家婆媳带着棒梗回到四合院后,贾张氏就没安生过。
她直接坐在自家门槛上,对着院子里大声叫嚷,满口都是颠倒黑白的话。
赵城那小崽子,真是丧尽天良。
自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这些日子紧巴的邻居。
故意害我家棒梗被鱼刺扎了喉咙,必须给我们家赔偿。
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赵城。
让他赔钱,以后他打到什么野味,也必须拿出来给大家分着吃。
四合院的住户们,但凡脑子清楚的,听到贾张氏这番蛊惑的话,都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这贾家的人,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明摆着就是想讹诈赵城,半分道理都不讲。
明明是他家棒梗自己跑去捡赵城扔的垃圾吃,才被鱼刺卡到,现在反倒倒打一耙,逼着赵城赔钱。
这世上,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事。
可谁都清楚,贾张氏本就是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太,平日里最擅长撒泼耍无赖,四合院里的住户,没人愿意为了赵城,去得罪这个难缠的主儿。
所以,就算心里都明白孰是孰非,大家也只是在心里暗自吐槽,没有一个人敢把心里话当面说出来。
唯有此刻在家低头写作业的何雨水,听到院子里贾张氏的叫嚣声后,气得脸都红了,浑身忍不住发抖。
那个贾家的老太婆也太不要脸了,明明是棒梗自己跑去捡赵城哥扔的垃圾吃,才被鱼刺卡到,居然还逼着赵城哥赔偿。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看着,我要出去帮赵城哥说句公道话。
何雨水一边气愤地念叨,一边站起身往门外走,打算去找贾张氏评理。
幸好,她刚走到门口,就被提前下班回家的傻柱拦了下来。
“我的傻妹妹,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四合院里谁不清楚。”
“别跟她一般见识,不理她,她闹一阵子没趣了,自然就不闹了。”
傻柱看着妹妹气得通红的脸蛋,又好气又好笑,耐着性子安慰她。
“平时哥被别人骂得狗血淋头,也没见你这么生气,今天倒是为了赵城,急成这样。”
“哥,我不管那些,我觉得必须赶紧告诉赵城哥,让他有个准备,别被贾家突然刁难了。”
何雨水压根没理会傻柱语气里的那点酸意,语速飞快地说着,眼神里满是急切。
“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话,你不知道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有多难缠吗。”
傻柱无奈地轻拍了下何雨水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
“你要是敢去给赵城通风报信,被贾张氏知道了,她肯定会跑到咱们家来撒泼闹事。”
“哥可没那个精力跟她吵,也吵不过那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