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将腌好的各色食材,一样样依次下入砂锅,随后便掐着时间,细细把控着焖煮的火候。
想要让这焖肉炖得酥烂入味、香飘四溢,火候的掌控是重中之重,火不能太猛也不能太弱,唯有文火慢煨才最合适。
每隔一小会儿,赵城就会拿起长柄汤勺,轻轻搅和一下砂锅里的肉,既怕食材粘在锅底糊掉,也能让每一样食材都充分裹上汤底的鲜香。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砂锅里焖肉的香气愈发浓郁醇厚,很快就从赵城的屋里飘出,漫遍了整个大院的每一个角落。
“这味儿也太香了!翠华,谁家在做肉啊?香成这样,你去跟人家讨一碗来,我这好些日子没沾荤腥了,馋得慌。”
聋老太太坐在桌边,闻着这勾人的肉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对着身旁的一大妈吩咐道,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渴望,还有几分不耐。
“您就安生些吧,咱这大院里,除了赵城,谁能弄来这么多肉,还能做出这么勾人的味道?”
您还是好好吃您的饭吧,别去招惹赵城,免得自讨没趣。
一大妈语气平淡地说着,半点没有要去讨肉的意思。
老太太一听又是赵城做的肉,脸上的神情瞬间垮了下来,满眼都是失望,还有几分不甘。
自打易中海住了院,她的伙食是一天不如一天,再也没有从前那般舒心的日子了。
从前,她还能隔三差五吃上点荤的,改善改善伙食,可如今,桌上摆的不是窝窝头、白菜、腌菜、萝卜,就是剌嗓子的棒子面,半分荤腥都见不着。
老太太一辈子娇生惯养,啥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心里早就憋满了抱怨和不满。
可她也清楚,如今除了一大妈,没人会管她的死活,更没人会像从前那般捧着她、顺着她。
粗粮就粗粮吧,就算再难以下咽,也总比饿死强,也只能勉强凑活吃了。
可今儿个,她是真的馋肉了,尤其是闻着赵城家飘来的这焖肉香,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根本控制不住。
老太太拿起一个窝窝头,勉强咬了两口,可一想到那喷香的焖肉,就再也咽不下去了,把窝窝头往桌上一搁,满脸都是委屈和不甘。
一大妈也懒得搭理她,爱吃就吃,不吃拉倒,反正她也不会惯着聋老太太的坏脾气。
她还有一大堆事要做,还得去医院给易中海送饭,根本没闲工夫陪老太太在这矫情。
丢下一句“吃完把碗搁那,我回来再洗”,一大妈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聋老太太家,径直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中院贾家的屋里,一片嘈杂,说热闹算不上,反倒更像是吵嚷。
“……奶奶,妈,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你们快给我弄肉吃!”
棒梗学着贾张氏平日里撒泼打滚的样子,往地上一躺,手脚胡乱蹬踹,扯着嗓子哭闹,声音尖利刺耳。
“棒梗,快从地上起来,听话,咱家里哪来的肉啊?这年月,能吃上窝窝头就不错了。”
秦淮茹看着地上撒泼的儿子,一脸无奈地劝说,语气里满是疲惫。
“乖孙,听话,咱不馋那小子做的肉,那肉不干净,吃了要闹肚子的,等以后奶奶给你弄更好吃的。”
贾张氏也连忙哄着棒梗,嘴上这般说,鼻子却忍不住使劲吸了吸,眼中满是对肉的渴望,她自己也早就馋坏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就要吃赵城家的那种肉,你们不给我弄,我就不起来!”
棒梗根本不听劝,在地上滚来滚去,哭闹得更凶了,把地上弄得一片狼藉。
秦淮茹如今挺着大肚子,行动本就不便,根本不敢靠棒梗太近,生怕被他不小心撞到肚子,到时候麻烦就大了,只能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你是死人吗?没看见咱大孙子想吃肉?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赵城家讨一碗肉回来!”
贾张氏其实也早就馋得不行,可她也清楚,贾家如今和赵城的关系闹得僵透了,上门讨肉简直是丢尽脸面。
可转念一想,丢脸的是秦淮茹,又不是她贾张氏,跟她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让自己和乖孙吃上肉,丢点脸又算得了什么。
“还愣着?赶紧去!要是咱大孙子饿坏了,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咽了咽嘴角的口水,瞪着三角眼,语气严厉地催促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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