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清早的就听到你妈嚎啕大哭,到底怎么了?
贾张氏这是怎么了?
看着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流涕,那模样跟死了儿子一般凄惨,众人满脸好奇地纷纷询问。
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两人焦急地在屋里四处翻找,根本没心思理会屋外的邻居。
是哪个天杀的畜生!
把老娘的棺材本都偷了!那可是我留着养老的钱啊!
贾张氏一边用力拍着大腿,一边放声大哭,嘴里还不停哀嚎。
那哭喊声,别提有多伤心欲绝。
真可谓是闻者心酸,听者落泪。
看到屋外聚集了这么多邻居,贾张氏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哭喊,一边指着众人咒骂:说!你们谁偷了我的养老钱?
把钱还给我,那可是我们家所有的积蓄啊!
什么!
贾家的钱被人偷了?
这一幕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对了,之前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家也被偷过。
公安不是说,是流窜的江洋大盗干的吗?
那,那个江洋大盗也太没眼力见了吧,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家倒还说得过去,偷贾家能偷到几个钱?
就是啊,贾东旭一个月也就二十来块钱工资,要养活一家四口,以前不还总靠着街坊邻居接济过日子吗。
四合院里,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各有各的说法。
院里的几个年轻人,傻柱、许大茂、刘光齐之流,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贾家那家境,根本没什么钱值得小偷惦记。
可瞧见平日里蛮横跋扈的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他们反倒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刘海中摆出大院管事的模样走出来,捋着下巴的山羊胡,慢悠悠地开口:“贾张氏,是不是你年纪大了记性差,忘了把钱搁哪儿了?”
“怎么可能!”贾张氏急忙辩解,哭声未止,“我这些年一直把钱放在那个地方,怎么会记错?肯定是有人偷偷进了我家,把钱偷了!”
她一双三角眼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一心要揪出那个偷钱的贼。
很快,她的目光就锁在了赵城身上。想起此前和赵城的种种冲突,贾张氏当即认定,自己的钱就是被他偷的。
“赵城,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贾张氏双眼通红,怒火中烧,死死盯着赵城。
另一边,贾东旭和秦淮茹在屋里翻找了半天,没找到任何值钱的东西,只得一脸颓然地走出来。听到贾张氏的话,两人也齐刷刷地看向赵城。
赵城半点情面也不留,直截了当地回怼:“贾张氏,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大清早的口无遮拦,平白污蔑旁人。”
“你和你儿媳妇整日守在家里,就算真有小偷进来,也根本没机会下手。”
“再说,我何时在中院久留过?除了偶尔路过,我压根不愿踏足这里,就是不想瞧见你这惹人厌的嘴脸。”
“这话没错!贾张氏和秦淮茹一整天都守在家,外人就算进来,也绝偷不到东西!”
“我看呐,多半是贾张氏自己把钱藏在了别处,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根本不是被偷了。”
“这太有可能了,谁知道贾张氏私下藏了多少私房钱,这要是找不回来,不得把她气个半死。”
“赵城方才一直在自家院里,半步都没踏进贾家大门,贾张氏这摆明了是血口喷人。”
“可不是嘛,赵城本事大,赚钱的门路多的是,哪里会瞧得上贾家那点零碎钱。”
院里的街坊邻居都笑眯眯地看着贾张氏,心里都觉得赵城的话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相信,贾家的钱是赵城偷的。
“你……你这混小子!”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伸手指着赵城,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城的话虽难听,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确实没有偷钱的机会。
这些年,除了院里开集体会议的特殊时候,赵城连中院的门都没进过。
更何况,贾张氏藏钱的隐秘地方,就连儿子贾东旭和儿媳妇秦淮茹都不知道,赵城就更无从知晓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真心劝和的模样:“贾张氏,依我看,你还是先回家再仔细找找吧?会不会是你自己换了藏钱的地方,转头就忘了?”
贾张氏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多了几分怀疑,肥胖的身子急匆匆地往家里跑。
一旁的贾东旭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心里清楚,家里定然是进了小偷。
只因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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