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海中的话,院里不少人连连点头,深表认同。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一台缝纫机加上一张缝纫机票,要花不少钱,贾家的家底怕是一大半都花在这上面了。
人群里的阎埠贵却眼睛滴溜溜转,眼中精光闪烁,手指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三大妈凑到阎埠贵身边,满脸好奇:“当家的,你觉得贾张氏手里能有多少钱?”
阎埠贵心里早有答案,压低声音:“最少三百块,绝对不会比这少。”
“我的天,居然有这么多?你该不会算错了吧?”三大妈满脸震惊,怎么也不敢相信贾家能攒下这么多钱。
她看在眼里,贾家的日子虽说不算太差,却也一直紧巴巴的,做什么都得精打细算。
“你放心,肯定错不了,最少两百块往上!”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缓缓分析,“当年老贾出事后的抚恤金本就不少,再加上他生前攒的积蓄,加起来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还有那缝纫机票,其实是易中海送给贾东旭的,压根没花贾家一分钱。再加上院里组织过好几次捐款,贾家这些年可是没少攒钱。”
阎埠贵还知道一个旁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贾张氏手里还藏着一枚金戒指。
那是当年老贾结婚时,老贾的母亲作为传家宝送给贾张氏的。
可秦淮茹嫁进贾家时,贾张氏却绝口不提这枚戒指,硬是自己留了下来,没传给儿媳妇。
“我的娘啊,贾家居然偷偷藏了这么多钱?”
“那易中海以前还总张罗着让大家给贾家捐款,这也太不像话了!”三大妈听完,气得咬牙切齿,满脸忿忿不平。
“这又能有什么办法,谁让老贾当年是易中海的心腹,事事向着他,处处帮着他呢。”阎埠贵脸上露出奸滑的笑容,又道,“反正当初咱们家出的那笔捐款,其实是易中海替我们出的,我还从他那赚了三毛跑腿费呢。”
“可不是嘛,这么一想,咱们家也没吃什么亏!”三大妈转念一想,觉得自家确实没损失,心里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
就在这时,贾张氏再次撕心裂肺地大哭着,从家里跑了出来。
她把家里几个藏钱的隐秘地方翻了个底朝天,甚至把整个家都搜遍了,连一个角落都没放过。
可结果却是一分钱都没找到,就连身上的零钱和各种票据,也全都没了踪影。
贾张氏此刻可以百分百确定,家里是真的进了小偷,而且被偷得一干二净,什么都没剩下。
如今就算是只耗子钻进她家,怕是都得空着肚子出来。
“你看贾张氏这模样,她家的钱怕是真被偷了!”
“这情况,跟之前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被偷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为什么又是咱们大院被偷?难不成这四合院被江洋大盗盯上了?”
“不行,我得赶紧回家,把钱藏好,别遭了小偷的手。”
“对对对,我也赶紧回去看看,把值钱的东西都收起来。”
“你们说……这偷钱的人,会不会就是院里的人?”
“应该不会吧,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谁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大院里的众人看着悲痛欲绝、歇斯底里的贾张氏,全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各有各的心思。
赵城瞧着眼前的光景,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从人群里站出来,开口问道:“贾张氏,你家到底丢了多少钱,值得你这般哭天抢地,失了体统?”
旁人也都满脸好奇地望着贾张氏,全都等着她的答复。
“七百多块钱,还有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票证,全没了,全被小偷偷光了!”
贾张氏此刻满心悲戚,哪里顾得上其他,扯着哭腔大声哭诉。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就连贾东旭和秦淮茹在内,全都瞬间怔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院里的街坊邻居怎么也想不到,贾家竟偷偷藏着这么多钱。
贾东旭更是彻底懵了,他万万没料到,自己的老娘竟偷偷攒下了这么一大笔钱。
“我没听错吧?贾张氏说的是七百块?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