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贾张氏说的是七百块?这怎么可能?”
“你没听错,贾张氏明明白白说的就是七百多块,一点不差。”
“贾家居然藏了这么多钱,当初还好意思让我们给他们捐款,也太不要脸了!”
“就是,以后我再同情贾家的处境,我就是傻子,就是三孙子!”
“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故意组织我们给贾家捐款,他俩莫不是早就勾结在一起,合伙骗我们的钱?”
众人满心震惊之余,心底都燃起了怒火,一个个气愤不已,满脸不满。
贾家的私库里明明藏着大把钱财,日子压根算不上拮据,当初竟还好意思在院里发起募捐,让街坊四邻接济他们!
大伙平日里只听过劫富济贫,却从没听说过劫贫济富的荒唐事。
而贾家这一回,算是给院里所有街坊好好上了一课,让所有人亲眼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装穷卖惨、故作可怜。
要不是易中海这会儿还躺在医院养伤,大伙怕是早就一窝蜂冲上去,好好教训他一顿了!
“呸!该死的易中海,当初还装模作样让我们给贾家捐钱,真是个十足的伪君子,活该被人挑了手筋,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就是,我看这惩罚还是太轻了,要是连他的脚筋也挑了,那才叫大快人心!”
“说得太对了,这种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东西,就该好好收拾,让他长点记性!”
“贾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在院里哭天抢地喊穷,闹了半天竟是家底丰厚,偷偷藏了这么多私房钱!”
“这下好了,终于遭报应了,藏的钱和各种票证全被偷了,纯粹是活该!”
“对!就让贾家这帮骗子尝尝恶果,他们骗走了我们的同情心,秦淮茹前两天还来我家借粮食,装得跟真揭不开锅似的。”
“可不是嘛,上个礼拜她也来我家借过东西,我还心软,多给了她不少。”
“闹了半天,贾家竟是把自己的钱全藏起来存着,反倒靠着我们这些邻居的接济,养活一大家子人,这也太过分了!”
“呸!真是活该被偷,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院里的街坊邻居一个个气得火冒三丈,指着贾家的方向不停咒骂。
刚才或许还有寥寥几人,对贾家被偷的事心里存着一丝同情,可现在,所有人都恨不得拍手称快,只觉得贾家这是罪有应得,一点都不冤。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着众人的谩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绝望地瞪着贾张氏,心里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当场把贾张氏的嘴缝上,让她别再乱说话惹麻烦。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
“都快点帮我找钱,我那七百多块钱还有那些票证,全被偷了!”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看着院里站着不动、一个个幸灾乐祸盯着自己的街坊邻居,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大喊。
可院里的大伙听到这话,全都无动于衷,没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忙。开什么玩笑,贾张氏平日里在院里横行霸道,谁的面子都不给,凭什么要听她使唤?
贾家这帮人骗了大伙这么久的同情心,现在被偷了,大伙高兴还来不及。
还想让大伙帮忙找钱?
简直是痴心妄想!
赵城看着眼前这蠢而不自知的贾张氏,憋得差点笑出声。
他一边悠闲地喝着汽水、嗑着瓜子,一边伸手拦在身前的众人面前,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看这场热闹。
“我说贾张氏,你和秦淮茹天天守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人根本进不了你们家的门。”
“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外人偷了你的钱,而是家里人干的,这是出了家贼?”
许大茂这时候凑了上来,本就爱看热闹的他,此刻更是不嫌事大,眼珠子一转,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贾东旭和棒梗,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
不过别说,许大茂这话虽说听着格外刺耳,倒还真有几分道理。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话,全都先是一愣,随即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贾东旭、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