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刘组长拿着他的不合格工件,想跟他说明问题、提点改进意见、教他把活做好时,他总张口闭口都是我师傅说……拿易中海的名头压制刘组长,让对方下不来台。
可如今,易中海落了残疾,再也不能在车间干活,被厂里调到仓库看大门,彻底没了往日的权势和风光。
但贾东旭依旧死性不改,钳工手艺半点长进都没有,干活还是和从前一样敷衍,半点不认真。
与此同时,车间主任的办公室门外,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进来吧。
办公室里传来车间主任沉稳有力的声音。
主任,我是一车间的刘组长,今天来是想向您汇报组里贾东旭的近期工作情况。
哦?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车间主任挑了挑眉,语气瞬间严肃起来,看着刘组长问道。
这个贾东旭,车间主任有印象,虽说拜了厂里老技工易中海为师,可手上的手艺实在拿不出手,进厂好几年,依旧只是个一级钳工,手艺半点长进都无。
主任,贾东旭最近干活总是心不在焉,根本没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他做的工件,次品率远超厂里规定的标准,实在高得离谱。
还有好几次,组里其他工友都得加班加点处理他做的那些次品,这也耽误了厂里不少正常生产进度,拖了整个组的后腿。
刘组长早就看贾东旭不顺眼,以前只是碍于易中海是厂里的高级钳工,地位高、面子大,他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不满压在心里,忍气吞声。
如今易中海失势,贾东旭没了靠山,他便把贾东旭近期所有糟糕的工作表现,一股脑全向车间主任汇报,毫无隐瞒,和盘托出。
车间主任伸出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地轻敲,神色沉重,低头沉默思索片刻,随后抬眼开口:老刘,说说你的想法,你觉得该怎么处理贾东旭才合适?
主任,您看能不能把贾东旭调到别的车间或小组?他在我们组,实在太影响正常生产了,组里的工友们,都快被他拖累得喘不过气了。
刘组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车间主任抬手打断。
调走就别想了,厂里其他车间和小组,都知道贾东旭的德行和工作能力,没人愿意接收他。
这样吧,你回去告诉贾东旭,我再给他半个月的整改时间,让他好好收心干活,认真对待工作。要是到了下个月,他的工件次品率还是这么高,工作上毫无改进和起色,那我就只能把情况上报厂部,对他的工级进行调整。
车间主任神色一正,愈发严肃,拿起桌上的纸笔快速写了一张条子,随后递给刘组长。
好的主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组长伸手接过条子,心里不由得一沉,还是带着几分疑惑开口:主任,可他现在已经是一级工了,这已是厂里最低的工级,还有下降的空间吗?
要是他到时候依旧改不了,那就把他降为学徒工!
车间主任眼神一冷,语气淡漠:如果他连学徒工的活都干不好、做不明白,那我就直接打报告上报厂部,把他调到厂里其他不需要手艺的部门,很明显,他根本不适合做钳工这门手艺。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通知贾东旭这个决定。
这边车间的事还在处理,咱们再把目光转到四合院的阎家,看看阎家这边发生了什么。
阎解成在家里足足躺了两天,心里渐渐不安起来,越来越没底,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都过去两天了,厂里既没人来家里看望慰问,也没有工作人员来通知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厂上班。
就算是因为之前在厂里打架的事要受惩罚,那好歹也该有人来通知一声,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悬着心。
阎解成在家里实在坐不住,吃完早饭后,便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朝着上班的五金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