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立刻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这可不一样!贾东旭他娘,竟然一路哭嚎着,跟着棺材走到了墓地!”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模仿当时的场景,神情激动,仿佛亲眼所见。
办公室里的人瞬间被勾起兴趣,有人连忙追问:“真的假的?你没骗我们吧?”
还有人满脸疑惑:“贾东旭是她亲儿子,哪有当娘的给儿子哭丧,还哭一路的道理?不合规矩。”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骗你们我是小狗!不信你们去一车间问,好多人都知道,他娘哭了一路,现在整个厂区都传开了!”
这时,一位年纪稍大的大姐点头附和:“这事我也听说了。当初老贾,也就是贾东旭他爹去世时,她就舍不得花钱办丧事,也是一路哭嚎着送葬。如今儿子没了,又故技重施。”
这话一出,办公室瞬间热闹,不少人惊呼:“啊?还有这样的人?太过分了吧!”
见有大姐作证,一群年轻姑娘和大姐们立刻凑到一起,低声议论得热火朝天。
刚进厂不久的小姑娘心软,忍不住叹气:“这么说,贾东旭他娘太可怜了。中年丧夫,如今又丧子,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许大茂嗤笑一声,斜睨着小姑娘,语气不屑:“可怜?妹子,你刚到轧钢厂,还不了解情况。”
“你出去问问,南锣鼓巷贾张氏的厉害,整条巷子都有名。她是出了名的泼妇,没人敢招惹。”
小姑娘瞪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真的吗?有这么夸张?”
“当然是真的。”许大茂语气肯定,“南锣鼓巷一条街,就没有没被贾张氏骂过的人家,无论老人小孩,她都敢怼敢骂。”
旁边熟悉贾张氏的大姐补充:“当初老贾去世,她就闹到厂里,撒泼打滚,就为多要赔偿。现在贾东旭没了,她肯定还会来闹,到时候有好戏看。”
有人立刻附和:“可不是嘛。她平时总在巷子里骂骂咧咧,嘴碎爱搬弄是非。如今先丧夫再丧子,这就是现世报。”
许大茂连连点头,语气幸灾乐祸:“我说,贾张氏就是个丧门星,谁跟她扯上关系,谁就倒霉。”
众人纷纷附和:“没错,她就是丧门星,太招人厌了。”
许大茂带着科室里的妇女,你一我一语数落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将她蛮不讲理、撒泼耍横、爱占小便宜的事,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
这让不少刚进厂的小姑娘开了眼界,终于见识到这般蛮横自私的泼妇。
一个人平日里少做坏事、多积德行,也不至于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死后也不会被人背后指指点点、骂骂咧咧。
没过多久,经许大茂四处宣扬,再加上科室妇女添油加醋地传播,贾张氏在儿子丧礼上撒泼哭闹、舍不得花钱办丧事的事,传遍了第三轧钢厂,成了职工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厂长办公室内,气氛与宣传科截然不同,格外严肃庄重,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轧钢厂杨厂长、工会主席、李主任、车间余主任等管理层,均按时抵达会议室,端坐于会议桌后侧,神色凝重。
会议桌另一侧,站着几位被召集来的四合院工人,易中海、刘海中、王强等人都在其中,他们神情局促,大气不敢喘,更不敢随意交谈。
杨厂长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语气平和却郑重:“易中海同志,你是贾东旭的启蒙师傅,平日里与他相处最久。”
“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麻烦你们传达厂里针对贾东旭意外事故的最终处理方案。”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依旧温和,不紧不慢地说清了召集他们的目的。
易中海还未回应,身旁的刘海中便迫不及待上前一步,拍着胸脯向领导保证:“杨厂长,各位领导放心,厂里的任何安排和说法,我一定原封不动带回去,传达给每一个人,绝不遗漏。”
工会主席当即皱眉,打断他耐心解释:“刘海中同志,你理解错了。这不是厂里的指示,而是针对遇难工人家属的补偿方案。”
他顿了顿补充:“当然,若贾东旭家属有其他合理诉求,可直接向轧钢厂反映,或联系工会,我们会尽力协调解决,绝不推诿。”
“对对对,是我心急说错了。是给家属的补偿方案,不是厂里的指示。”
刘海中连忙点头赔罪,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飞快纠正说法,态度恭敬至极,生怕得罪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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