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租。”
谢保庆听闻是租房,快速扫了眼门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但他依旧毫不犹豫地拒绝,说完便要关院门。
“嘭!”
赵城眼疾手快,伸手撑住即将关闭的院门,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两步,拉近距离。
“同志,别急着拒绝,凡事有商量的余地。”
“我们愿意出高价,您尽管开价,合理范围内我们都能接受。”
赵城脸上带着商人的精明笑意,眼底却暗藏审视与警惕。
“我说过不租了,无论你们开多高的价,都不可能租给你们。”
谢保庆眉头紧蹙,语气满是不耐烦,再次拒绝。
“您这院子空着也是浪费,租给我们还能赚笔租金,两全其美。”
赵城一边说,一边抬脚想往院子里走。
“你想干什么?我家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最后说一次,不租!请你们立刻离开!”
谢保庆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拦住赵城,声色俱厉地呵斥。
“哦?咱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你这般急着拦路,难道家里藏着不便外人知晓的秘密?”
赵城故意露出困惑模样,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
“难道说,你是潜伏在此的特务?”
话音刚落,赵城话锋陡然一转,语气直白而锐利。
“哈哈哈,同志,你真会开玩笑,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话,可不能随口乱讲。”
谢保庆眼底闪过一丝冰冷杀意,深深看了赵城一眼,强装镇定地干笑几声,试图打圆场。
短暂沉默后,他缓缓放下拦在身前的手臂,朝赵城摆了摆手,示意其进屋查看。
赵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刚抬起脚准备迈步。
赵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刚抬起脚准备迈步。
谢保庆藏在身后的左手突然挥出,掌心攥着的短刀带着凌厉风声,直刺赵城脖颈要害。
千钧一发之际。
“嘭!”
赵城似早有预料,身体迅速一侧避开刀锋,同时使出干净利落的小擒拿,瞬间夺下短刀。
“砰!”
紧接着,他顺势抬脚,狠狠将谢保庆踹倒在地。
“啊!”
陈雪茹后知后觉,被突发状况惊得尖叫出声,脸色惨白如纸。
“可恶!”
谢保庆趴在地上低吼,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他挣扎着起身,目光死死锁定赵城,听到陈雪茹的尖叫,脸色骤然阴沉。
这一声喊让他心头一紧:自己的身份难道要彻底暴露?
苦心经营的秘密,再也守不住了!
眼下必须立刻解决眼前两人,再设法转移藏身之处。
打定主意,谢保庆右手飞快从腰间掏出手枪。
“噗呲
——”
他掏枪动作迅猛,赵城却更快数倍。
手枪刚露出端倪,赵城将夺来的短刀狠狠插进谢保庆肩膀。
整把刀身完全没入血肉,只剩刀柄外露,鲜血瞬间渗出。
“啊!”
剧烈疼痛让谢保庆痛呼出声,手臂无力垂落,钻心剧痛席卷全身。
赵城箭步上前,反手将试图挣扎的谢保庆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他迅速搜身,又从谢保庆身上找出一把匕首和另一把手枪。
“赵城……
你竟然这么厉害?”
电光火石间尘埃落定,陈雪茹满脸难以置信。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身手如此出众,你是红方的人?早就盯上我了?”
谢保庆满心不甘地质问,仍试图套取信息。
“我?不过是心怀家国、坚守信仰的共产党员罢了。”
赵城淡淡回应,语气平静无波。
“赵城,他身上有枪,你刚才为何不用枪对付他?”
陈雪茹回过神,走到赵城身后,望着地上的两把枪,道出心中疑惑。
“这附近居民众多,他一旦开枪,枪声必然惊动街坊邻居,届时他的身份彻底暴露,再也无法潜伏。”
赵城耐心解释。
特务本就是见不得光的鼠辈,躲在阴暗角落苟延残喘,一旦暴露在阳光下,终将人人喊打、无处遁形。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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