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愣在原地。
他本以为自己遮挡得极为严密,绝无可能被认出。
但他很快想到另一种可能:赵城或许根本没认出他,只是故意试探恐吓。
仿佛早已看穿他的心思,赵城忽然淡淡一笑:“我自然知道你是谁,阎解成。那老太婆的内裤,蒙在脸上味道不错?”
他竟真的认出了自己?
一瞬间,阎解成心中涌上一阵慌乱。
但这份慌乱很快被他强行压制,表面重归平静。
既然赵城已然知晓自己的身份,今晚便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绝不能让他去官府报案!
念及此,阎解成原本略带胆怯的心,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他眼中翻涌的杀意,愈发浓烈。
下定决心后,他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狠狠摔在地上。
“妈的,贾张氏这辈子怕是从没洗过澡?差点把我熏死!”
若非院子里实在找不到别的黑色布料,他说什么也不会去偷这老太婆的东西。
吐槽完贾张氏,阎解成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带着毫不掩饰的浓重杀意,死死盯着赵城。
“狗东西,大半夜不在家好好待着,偏要跑到这荒无人烟之地,真是死有余辜!”
一边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满心期待赵城露出惊慌失措的模样。
一边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满心期待赵城露出惊慌失措的模样。
最好是痛哭流涕,跪地哀求饶命。
可他万万没想到,赵城不仅毫无惧色,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故意来这偏僻之地,就是为你挑选一块好的葬身之处。”
这些日子,赵城借着上班可自由出入的便利,早已将四九城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南锣鼓巷一带,哪里人多热闹,哪里人迹稀少,哪里有树赵,哪里有池塘,他全都了如指掌。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阎解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我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见这蠢货到此刻仍未听懂自己的话,赵城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烦。
也难怪于莉总骂他是废物,连这般简单的话都听不明白。
“赵城,你这没爹没娘的野种,都到这份上了,还敢这般嚣张?”
阎解成的话尚未说完,眼底的凶狠暴戾已再也藏不住。
他挥舞着匕首,嘶吼着朝赵城狠狠刺去。
“仅凭一把破匕首,就以为能杀人?真是没长脑子……”
赵城嘴角的笑意瞬间冷却,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阎解成的手腕关节。
轻轻一拧,哐当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赵城目光冰冷,非但没有松开阎解成的手,手上力道反而再度加重。
咔嚓一声脆响,是骨头被生生捏断的声音。
“啊啊啊!!!”
“啊啊!!好痛!!”
极致的剧痛,让阎解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
痛。
实在太痛了!
阎解成从未想过,自己竟一招失手,还被生生捏断手腕。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赵城苦苦哀求:“赵城,我错了,你快放开我的手,真的好痛!!”
一边跪地求饶,他一边眼神飘忽,偷偷瞄着地上的匕首,心中仍打着坏主意。
“这点疼痛都扛不住,也敢学别人杀人?真是彻头彻尾的废物!”
赵城甩开他的手,带着轻蔑的神情笑出声。
真是个头脑简单的蠢货。
即便赵城真要动手杀人,也定会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哪怕只是去偷些鸡鸭财物,赵城都会戴上手套,不留下半点痕迹。
阎解成这般自大无脑的家伙,竟天真地以为有把武器便能随意杀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