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的屋子里,“妈,我爸去哪儿了?”阎解放和阎解旷见大哥阎解成迟迟没有回家,脸上满是疑惑地开口询问。
阎埠贵一听到这话,当场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还放话说那个白眼狼一辈子不回来才好。
见父亲气成这副模样,兄弟俩立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乖乖地闭上了嘴。
吃完晚饭后,身心彻底放松下来的赵城,像往常一样出门散步消食、锻炼身体。
可出门跑了没多长时间,赵城敏锐的感知就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
最开始的时候,赵城还以为是敌特的报复行动要开始了,但很快他就发现事情不对劲。
因为跟着他的那个人,跟踪的手法实在太过笨拙,而且从脚步声听起来,完全不像是经常锻炼的人。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敌特,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尤其是在新龙国成立之后,能被光头留在四九城潜伏的敌特,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根本不像后世那样,那些大腹便便、跑两步就气喘吁吁的人都能吃这碗饭。
赵城没有回头,而是一路跑出了南锣鼓巷,没有朝着鼓楼南大街的方向走去,反而转向路口另一侧的小道拐了进去。
这条路直接通往城郊,平日里就没什么人经过,到了大冬天更是荒无人烟。
跟在他身后的阎解成,看到赵城主动往小路上走,心里顿时一阵窃喜。
他本来还在发愁,要是赵城一直走在人多的大道上,自己根本没机会下手,谁料到赵城大晚上的竟然专门挑这种偏僻的小路走。
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这么想着,他便不远不近地跟在赵城身后,打算等走到最荒凉偏僻的地方,就彻底解决掉赵城。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眼看着赵城已经走出小道,钻进了旁边的树林里,阎解成只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正准备跳出去动手,谁知道前方先传来了赵城的声音。
“都跟到这儿了,还不打算出来见个面吗?”
赵城的声音慢悠悠传来,带着几分早已看穿一切的了然与一丝冷意,稳稳地回荡在寂静的树林里。
都已跟到此处,你还打算一直隐匿不出?
这句话背后藏着怎样的深意。
赵城说出这般话语,心底又隐匿着何种深层心思。
难道从一开始,他便已察觉自己在暗中跟踪?
一个又一个疑惑,如涨潮的海水,在阎解成脑海里翻滚搅动。
当他猛然惊觉,自己的跟踪早已被对方看穿,心脏骤然一沉。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头顶。
可念及父亲与妻子于莉,再将自己与赵城掂量对比。
他仍是咬紧牙关,攥紧手中的刀,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见阎解成突然从树后冲出,赵城也着实吃了一惊。
只是,他所讶异的并非对方手中那把寒光闪烁的锋利尖刀。
而是阎解成此刻的打扮,实在荒唐至极。
许是担心暴露身份,阎解成用一块黑布将整张脸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眼睛与一张嘴。
行凶时蒙面,本是寻常操作。
关键在于,这块黑布分明是贾张氏晾在院子里的内裤。
上面
上面
“九零三”
几个字仍隐约可见。
想到阎解成将那老太婆的内裤蒙在脸上,赵城险些当场失笑。
这画面比任何血腥恐怖的场景都更令人恶心反胃。
阎解成见赵城神情变幻,只当是被自己的气势震慑。
他立刻眼神一沉,语气阴鸷:“小子,今日落到我手里,算你运气不佳。”
“乖乖交代,你的钱藏在何处,说了,我或许能留你一条性命。”
这些日子,他一直活在赵城的光环阴影下。
这般压抑憋屈的日子,阎解成早已忍无可忍。
他心中早有盘算,先抢走赵城的钱财。
再亲手了结他的性命,最后伪装成流窜犯谋财害命的假象。
到那时,整个四合院里,再也无人比他阎解成更有钱。
他也要让父亲和于莉看看,他阎解成,远比赵城厉害。
“哦?想杀我,还想抢我的钱?同在一个院子居住,我竟未看出,你胆子这般大。”
赵城俊朗的脸庞在皎洁月光映照下,更显清冷脱俗。
“你……
你怎会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