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不知廉耻的贱人!”
阎解成在心底嘶吼,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被愤怒与屈辱憋得窒息。
他想起平日里,于莉对自己向来颐指气使、呼来喝去,从未有过半分好脸色,更别提这般温顺。
可此刻,她面对赵城时的殷勤讨好,简直判若两人。
于莉身影蹲下、消失在视线的瞬间,阎解成恰好撞见赵城投向自己的目光,满是挑衅与嘲讽。
阎解成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赵城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这哪里是单纯杀人,分明是要诛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赵城将浑身脱力、瘫软在地的于莉送回四合院,重新骑上自行车,折返偏僻的小树赵。
低沉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旷幽深的坑洞里缓缓盘旋,每一丝声响都浸透着蚀骨的绝望与撕心裂肺的痛苦。
阎解成被困在坑底,拼尽全身力气艰难抬起头颅,目光死死锁定站在坑边居高临下的赵城。
他的双眼布满细密血丝,红得骇人,脸上神情狰狞到了极点。
那眼神中翻涌着海啸般汹涌的恨意,还交织着深入骨髓的屈辱,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所有束缚,将眼前的赵城撕咬得粉身碎骨。
然而赵城只是用平静温和的目光注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阎解成不过是一只无足轻重、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
“你尽管放心,等你死了,于莉自然就彻底属于我了,她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好好伺候我的饮食起居。”
赵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琐事。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却如同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瞬间浇灭了阎解成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与恨意,让他猛地从暴怒中清醒过来。
看着赵城纵身一跃,稳稳跳下坑洞,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缓缓走来,阎解成眼中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恐惧所填满。
他不停摇着头,嘴里被塞着异物,只能哆哆嗦嗦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显然是想再次向赵城求饶。
“唰
——”
利刃划破绳索的清脆声响,骤然打破了坑洞里死一般的寂静。
在阎解成满脸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赵城手起刀落,一刀割断了绑在他身上的麻绳。
束缚瞬间消失,阎解成脸上立刻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刚攒起一丝力气,心中便涌起强烈冲动,想要扑上去和赵城拼命。
可当他看清赵城手中依旧闪烁着寒光、散发着逼人气势的匕首时,所有的冲动与勇气瞬间消散,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逃!必须赶紧逃出去!”
“只要能逃出去,立刻就去报警,让警察把这个恶魔抓起来!”
“赵城,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于莉那个不知廉耻的臭婊子,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一定要让你们不得好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阎解成在心里疯狂呐喊,重获自由的刹那,他立刻转过身,拼尽全身力气朝着坑外爬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极度恐惧的地方。
可他还没爬出多远,一只脚便狠狠踹在他的后背上,巨大的力道将他重新踹回坑底,摔得他七荤八素、头晕眼花,半天缓不过劲来。
痛苦的呜咽声再次在坑洞里响起,声音里满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阎解成挣扎着想爬起来反抗,可他的力气远不及赵城,根本不是对手。
迎接他的,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每一击都力道十足,狠狠落在他身上,让他痛不欲生。
他满心困惑,不明白赵城既然已经放了他,为何还要下这般狠手。
若是只想教训他一顿,当初在他被绑着的时候动手岂不是更方便?
为何要多此一举解开绳索之后再动手殴打?
“噗呲
——”
沉闷的利刃刺入肉体的声响,在寂静的坑洞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阎解成还没来得及想通这一切背后的缘由,赵城手中的匕首便已狠狠刺穿他的心脏,锋利的刀刃瞬间没入体内,带出温热的血液。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之后,整片小树赵彻底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