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之后,整片小树赵彻底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在夜色中轻轻回荡。
赵城面无表情地将阎解成的尸体收进空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仔细清理完现场所有可能暴露行踪的痕迹,确保不会留下一丝蛛丝马迹,才转身走出坑洞,迎着夜里猎猎作响的晚风,骑上自行车,穿过狭窄曲折的羊肠小道,绕到繁华热闹的鼓楼大街,之后才缓缓转向四合院的方向。
至于为何在动手杀死阎解成之前,要先解开绳索狠狠揍他一顿?
答案自然是为了让阎解成在临死之前,再体验一次从满心希望到彻底绝望的巨大落差,让他在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死去,这才是对他最沉重、最残忍的惩罚。
赵城回到四合院时,夜色已深,大部分人家早已入睡,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还在顽强亮着,散发着微弱光芒。
中院里,唯有靠饲养鸽子为生的那户人家还有些细微动静,其余住户几乎都坠入了沉沉梦乡。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整个院落包裹得严严实实,四下里悄无声息,看不到一丝人影,每一间房屋都沉浸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安宁。
赵城借着天上皎洁的月光,抬眼朝阎家的方向瞥了一眼,屋内灯火早已熄灭,没有半点光亮透出。
甚至还能隐约听见阎家父子一高一低、相互交织的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回荡在院落之中。
显而易见,在这个家里,压根没有人会因为阎解成一夜未归而有丝毫担忧与牵挂。
赵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屋子,躺到床上便沉沉睡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清晨,于莉依旧容光焕发,早早来到赵城家中,为他准备可口的早饭。
闲聊时,她提起了昨天阎家父子发生争执的事情,还说阎解成已经一整天没有回家了。
“怎么?你的男人一夜未归,你这是在替他操心挂念?”
赵城从身后突然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于莉,同时伸手用力攥了一下她的胸部。
“嘶
——”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于莉倒抽一口凉气,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她缓缓转过头,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赵城,眼神中满是委屈。
“我怎么可能担心那个没用的废物,他根本不配算得上是我的男人。”
“只有主人您,才是我真正想要依靠的男人。”
赵城看着眼前这副认错服软、楚楚可怜的于莉,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动作带着一丝安抚。
“这才对。”
“不过,我现在的火气可大得很。”
第三轧钢厂内部。
刚从乡下赶回来的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将放映机安放好,脸上写满疲惫,眉宇之间却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回味与满足。
“可真是把我累死了,不过这样的辛苦也值得。”
“先去跟科长汇报一下这次下乡的情况吧。”
许大茂交接完放映机后,立刻朝着宣传科科长的办公室快步走去,脚步显得格外急切。
“科长,科长,我有件事情想跟您说。”
许大茂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烟,恭敬地递到宣传科严科长面前,态度十分殷勤。
“许大茂,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要是想说以后不想再去乡下放电影之类的话,那就不用开口了。”
“厂里就你和赵师傅两个放映员,赵师傅今年已经五十九岁,还有半年就到退休年龄了,你不去乡下跑放映任务,难道要让赵师傅这么大年纪的人去跑?”
严科长看着许大茂刚从乡下回来那副讨好的模样,心里已然猜透他的心思,笃定他是不愿再去乡下承担那些辛苦的放映任务了。
“不不不,科长您误会了。”
“我是想说,以后厂里所有下乡放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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