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捧着碗大口扒拉白菜,每一口咬到肉沫,眼睛都亮了起来。
就在秦淮茹端着蒸好的窝窝头走出来,准备夹一筷子肉沫白菜时,她的筷子被贾张氏一巴掌打开。
吃吃吃,就知道吃!总共也没要来多少肉,你还好意思动筷子?
没看见你儿子都不够吃吗?哪里还有你的份?
贾张氏眯起三角眼,话音刚落,直接把整盘菜端到了自己面前。
秦淮茹似乎早料到会是这样,一不发地拿起腌萝卜啃了起来,心里却在暗暗冷笑。
贾张氏先是给棒梗拨了些肉沫白菜,紧接着就把盘子里剩下的菜,全都扒进了自己碗里。
更过分的是,她连盘子底那点汤汁都没放过,拿起一个窝窝头,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
没过多久,贾张氏和棒梗就吃得饱饱的,心满意足地躺到了床上。
刚躺下没几分钟,两人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显然药物已经起了作用。
听到屋里传来的呼噜声,正在收拾碗筷的秦淮茹,抬脚走了进去。
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贾张氏和棒梗,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她没想到赵城给她的药效果这么强劲,刚吃完没多久,两个人就睡得不省人事。
老虔婆,让你天天辱骂我。
啪!
看着贾张氏那张越看越气的胖脸,秦淮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扬起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打完之后,秦淮茹又有些后怕。
毕竟在贾家受了这么多年欺负,她心里对贾张氏还是残留着不少阴影。
可等了好一会儿,贾张氏脸上都印上了清晰的巴掌印,人却依旧没醒,呼噜声也没停下。
可等了好一会儿,贾张氏脸上都印上了清晰的巴掌印,人却依旧没醒,呼噜声也没停下。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脸上瞬间扬起难以掩饰的笑容。
啪!
看着贾张氏另一边完好的脸,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又抽了一巴掌。
她攥了攥拳头,这种感觉太过痛快。
积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闷气,总算在这一刻彻底发泄出来,秦淮茹只觉得浑身都轻快了不少。
这时,一道身影轻手轻脚地溜进了贾家。
赵城,你……
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听到动静,转头一看,发现赵城已经走到了里屋。
赵城瞥见贾张氏脸上那两道清晰的巴掌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问道。
怎么样,这口气出得痛快吗?
嗯。
秦淮茹像被当场抓包的小孩,脸颊骤红,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该轮到我出出气了。
不行,棒梗还在这儿。
就当着他的面,让他看清楚,他娘究竟是什么模样。
次日,贾家。
秦淮茹,过来。
贾张氏一手啃着窝窝头,一手端碗喝着糊糊,望着眼前容光焕发的秦淮茹,眉头不自觉皱起。
妈,怎么了?
秦淮茹听出贾张氏语气不对,连忙小心翼翼地问。
说,你是不是在外勾搭别的男人,跟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贾张氏突然厉声质问,三角眼死死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一慌,随即装出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妈,您说什么呢!怎能这么冤枉我?
贾张氏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没看出半点心虚,心里却总觉得不对劲。
秦淮茹以前哪有这般好气色?
脸还是那张脸,却似被精心滋养过,光滑又红润。
往日不过是风韵犹存,如今竟成了勾人的狐媚子,再加上流产后愈发丰腴的身段,一举一动都透着说不出的风情,格外惹眼。
你最近,怎么看着这么……
不一样?
贾张氏本就没读过多少书,心里有话也说不出像样的词,憋了好半天,才干巴巴吐出
“不一样”
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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