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四合院里家家户户打开房门,才发现门口积雪足有二三十厘米深,几乎没过脚踝。
屋檐边缘,垂挂着一根根粗壮的冰锥,晶莹剔透,却如锋利长剑悬在行人头顶,透着危险。
阎埠贵望着眼前漫天银白、清冷萧瑟的雪景,紧锁眉头,不住摇头叹气。
“天气这般寒冷,今年冬天,恐怕格外难熬。”
这时,刘海中慢悠悠从四合院门外走来,走路姿势别扭怪异,十分不自然。
阎埠贵见他这般反常,连忙开口询问。
“老刘,你大清早出门做什么?走路怎么这般奇怪,莫不是路上滑倒摔伤了?”
听到询问,刘海中无奈长叹,脸上满是懊恼。
“唉,太倒霉了。我刚才去户外公共厕所,蹲得太久,下半身被刺骨寒气冻得麻木僵硬、失去知觉,走路才会这样。”
阎埠贵连忙点头,神情严肃地叮嘱他。
“这么冷的天,去户外厕所务必快进快出,不可多作停留,否则极易冻伤。”
这事虽听起来荒唐,阎埠贵与刘海中脸上却无半分笑意,反倒都带着几分沉重。
唯有在北方寒冬去过露天旱厕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身体长时间暴露在刺骨严寒中,是何等难熬痛苦。
“今年这个冬天,怕是难安稳度过了。”
刘海中满心感慨,低着头低声念叨眼前的困境。
阎埠贵无奈摇头,脸上满是担忧。
“寒冬才刚刚开始,等积雪融化时,气温会愈发寒冷,那才是最难熬的日子,有些身体虚弱的人,或许熬不过去。”
长期在北方生活的人都清楚,刚下新雪时,并非一年中最冷的时刻。
真正刺骨的低温,往往出现在积雪融化消散的阶段。
这一点,用初中物理知识便能解释——冰雪融化时,会大量吸收周围空气的热量,导致气温急剧下降。
两人低声交谈时,易中海缓缓走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开口说道。
“天气这么冷,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好过。”
阎埠贵撇了撇嘴,带着几分打趣对易中海说。
“老易,别再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了,你家早已囤够过冬的煤炭,哪里懂我们普通人挨冻的滋味。”
刘海中连忙点头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
“就是,我们一大家子,只有一个取暖火盆,还得轮流围着烤火,哪里能比得上你家宽裕。”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黯淡,刘海中的话,恰好戳中了他心底的心事——他无儿无女,老来无依,晚年凄凉。
他连忙摆手,急忙转移话题,不愿再提及这令人难堪的事。
“咱们不说这些闲话,今年冬天比往年冷得多,家家户户都不易。邻里之间该互相照应帮忙,做好保暖,别让街坊邻居有人扛不过这个冬天。”
刘海中和阎埠贵随意敷衍了几句,并未放在心上。
易中海这番话说得周全暖心,实则都是不切实际的客套话,毫无用处。
寒冬需防寒保暖,这般简单的道理,四合院里每个人都懂,无需他特意叮嘱。
可现实的难处就在眼前,买取暖煤炭、添厚实棉衣、换保暖被褥,每一样都要花不少钱,对普通人家而,都是不小的开支。
易中海只会说些体贴的漂亮话,却从不肯出钱接济那些生活困难、连取暖都成问题的邻里,这般空洞的叮嘱,毫无实际意义,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城市边缘,一座采石场矗立在风雪中,萧瑟荒凉。
狂风裹着雪沫,无休无止地刮着。
贾张氏终于撑不住了。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她低声呢喃,怨恨的话语混在风里。
“我扛不住了,骨头像散了架,一点力气都没有。”
“雪下得铺天盖地,地上全是积雪。这么冷还逼人干活,太没人情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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