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你又在这里偷懒,不干活?”
采石场管理人员宋队长脸色阴沉,快步走来,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怒火。
贾张氏听到这个熟悉又让她恐惧的声音,浑身猛地一哆嗦,几乎连滚带爬地从积雪里站起来。
她眼神慌乱地看着宋队长,嘴里下意识地数着数。
“宋队长,我没偷懒,真的没有。就是鞋松了,我正弯腰系鞋带。”
“五、六、七。”
宋队长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屑与嘲讽。
“少来这套。你以为我还会信这种烂借口?”
“这种理由你用了多少回,自己不觉得烦?”
“今天罚你把那边那片石头全敲碎。做不完,晚上别吃饭。”
宋队长伸手一指不远处未动工的石头堆,说完便转身离去,不再看她。
原地只剩下贾张氏,脸上写满绝望与无助,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可恶,太可恶了。”
“这个丧尽天良的混蛋。老天爷,快劈死他。我诅咒他全家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贾张氏死死盯着宋队长远去的背影,脸上满是怨毒,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咒骂,语气里全是不甘与刻骨的恨意。
但她再不敢像在四合院里那样撒泼哭闹,喊着要找老贾撑腰。
刚到采石场时,她不愿干活,也曾试着撒泼耍无赖逃避劳动。
可她清楚,采石场不是能肆意撒野的四合院。
这里有的是办法让她服帖。
她在四合院里屡试不爽的撒泼手段,在这里毫无用处,反而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要么被安排更繁重磨人的活,要么被罚不准吃饭。
运气差时,还要去干徒手搬大石头这种高危活。
几次惨痛教训后,贾张氏没了往日的脾气,彻底蔫了下来,再不敢耍花样偷懒。
即便嘴里依旧咒骂,她也只能乖乖从雪地里爬起来,拿起锄头,不情愿地刨石头、敲石块,一点点完成宋队长的惩罚。
镜头转到另一边的四合院。
院里的积雪尚未清理,到处盖着一层薄雪,格外清净,没了往日的喧闹。
许大茂打扮体面,一身光鲜行头,从自家屋里走出来。
他换了一件崭新鲜亮的棉袄,看着十分暖和,脚上蹬着厚实的棉靴,整个人精神抖擞,比平时利落不少。
傻柱正拿着扫帚,小心翼翼地清理聋老太太屋门口的积雪,生怕积雪太厚,让老太太出门滑倒。
看到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样子,傻柱停下手中的活,开口讥讽。
“许大茂,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笑得像个傻子,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许大茂听到嘲讽,没有像往常一样回骂,反而笑着慢悠悠接话。
“傻柱,你爷爷我今天去相亲,能不开心?”
院子里其他正在扫雪、忙活的人,都停下动作,好奇地看过来,眼神里满是疑惑。
“许大茂,别吹牛了。”
“就你这模样,还有女人看得上?简直是天方夜谭。”
傻柱一脸不屑地看着许大茂,轻轻摇头,根本不信他的话,只当他是故意吹牛气自己。
“你别不信,傻柱。咱们走着瞧,用不了多久我就带个漂亮媳妇回来,让你见识见识。”
“你这个单身汉,这辈子估计都娶不上媳妇,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
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炫耀与挑衅,笑容越发灿烂。
一想到能比傻柱先成家,能在他面前扬眉吐气,许大茂心里格外舒坦,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傻柱见许大茂的样子不像开玩笑,脸上的不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疑惑,便开口问道。
“许大茂,你对象是哪儿的?多大年纪,长得怎么样?”
他表面询问,心里却在盘算,一定要找机会搅黄这门亲事,不能让许大茂如愿。
“傻柱,你当我跟你一样缺心眼?”
“我才不会告诉你对象是谁。万一你又在背后搞小动作,坏我好事怎么办?”
许大茂不用想也能猜到傻柱的心思。